他选了黑色丝袜五双、蕾丝胸罩五件、碎花旗袍五件、红肚兜五件、口红五支,
五样加起来一共200块,余额还剩990。
他关上界面,嘴角勾了一下,晚上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白洁和柳如烟穿上会是什么样?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嗓子发干。
不过,晚上他得先去找张佩云一趟。
今天在山上她点头说了“好”,他也用读心术确认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今晚是时候再去推她一把了,不然这娘们儿一回过味儿来又该缩回去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正看见柳如烟从大队部院子里出来,
他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嫂子,那头野猪晚上吃剩的,分给屯里人吧,各家各户都分点。”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笑了,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行,俺这就去跟大伙儿说。”
她转身回了大队部院子,站在人群中间喊了一嗓子:
“大伙儿听我说一句!大器说了,这头野猪今晚吃剩的,全分给大家,各家各户都有一份!”
院子里安静了
一瞬,紧接着爆出一阵欢呼声。
卢老茂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一块儿了:“大器这娃仁义!”
王福来搓着手连声说好,几个半大小子己经在嚷嚷着“俺家能分多少肉”。
牛大器站在院门外头听着里面的热闹,笑了一下,转身往白洁家走。
他折腾了大半天,身上又是汗又是泥,得回去歇会儿,等大队部肉汤熬好了再过去。
推开白洁家院门,白洁正抱着狗剩在堂屋里坐着,看见牛大器进来,眼睛一亮,抱着孩子就迎了上来:
“大器,你可算回来了!俺听人说你在山上碰见狼群了,吓死俺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看见他身上没啥大伤,才松口气,伸手给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土:“饿不饿?灶台上还温着饭呢。”
牛大器摆摆手:“嫂子,俺不饿,就是想歇会儿。”
他进了西屋,脱了棉鞋爬上炕,往炕头一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巴响,眼皮也越来越沉。
他刚闭上眼,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一个女人的嗓门尖利得跟杀鸡似的,隔着老远都能听清楚:
“凭啥分给全村?那是俺老牛家的东西!
牛大器是俺们牛家的人,他打的猪就是俺们牛家的!其他人凭啥喝肉汤!”
紧接着就是卢老茂的声音:“大嫂子,这猪是大器打的,他说了算,你别在这儿闹”
“俺不管!牛大器姓牛,那就是俺家的人!谁也别想把俺老牛家的肉往外拿!”
牛大器眉头一皱,听出来那是他大爷牛守义的老婆王翠花的声音。
他懒得动,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西屋门忽然被人推开,
柳如烟大步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站在炕沿边就说:
“大器,你大娘王翠花在大队部门口闹起来了,死活不让熬肉汤,
说野猪是你们老牛家的,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牛大器坐起来,叹了口气:“这老娘们儿,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翻身下炕,穿上鞋往外走,柳如烟跟在后面,低声问了一句:“你打算咋办?”
牛大器没回头,嘴角扯了一下:“俺自有办法。”
他迈步出了院门,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见王翠花叉着腰站在院子门口,嘴里还在嚷嚷着,旁边的屯里人围了一圈,谁劝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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