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娘们不是想合伙把他灌醉吗?他干脆先下手为强。
今晚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让白洁彻底放下心防。
他站起来,拉开西屋门。
门一开,贴在门板上偷听的柳如烟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屋里扑进来,首接被牛大器一把扶住。
牛大器扶稳她,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今天先放过你,以后你再敢撺掇白洁嫂子干那事儿,看俺咋收拾你。”
柳如烟被他拍得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骂人。
牛大器又说了一句:“俺答应春桃嫂子去她家吃面条,就不在家吃了,晚上也不回来住了。
如烟嫂子,你晚上在这儿睡,跟白洁嫂子搭个伴!”
说完,他大步流星出了门,头也不回。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回头看向白洁。
白洁坐在炕沿上,脸通红,衣襟还没完全系好。
柳如烟凑过去,笑嘻嘻地问了一句:“咋样?白洁,有男人好不?”
白洁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半天才挤出一句:“大器的傻病好像好了一些。”
柳如
烟听到白洁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嘴上却说着:“那你可要再接再厉了,相信大器很快就能完全恢复!”
白洁点点头,眼中迸发出炙热的光,仿佛己经看到牛大器彻底好起来的模样。
柳如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信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傻妹子,你以为大器真傻?那是他装傻逗你玩呢。
她嘴上却叮嘱了一句:“白洁,大器不傻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白洁抬起头:“为啥?”
柳如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难道你想让人知道大器是咋好的?”
白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连忙摆手:“俺不说,俺一定不说!如烟姐,你也不能说!”
柳如烟笑了:“放心吧,嫂子嘴严着呢。”
白洁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而院门外,牛大器己经拐过巷口,朝着康春桃家走去。
他得去吃面条,然后趁着夜色,去公社办正事。
他摸了摸怀里的缅刀,脚步又快了几分。
今晚不仅要拿到刘洪山的罪证,还要把孙婆子送进去。
他脑子里的计划,正在一件一件排好。
康春桃家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牛大器加快脚步,推开了她家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灶房传来的做饭声,还有一股浓郁的肉卤子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今晚先吃面,吃完再办事。
他迈进灶房,康春桃正背对着他擀面条,腰身一扭一扭的。
牛大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今晚的夜色真好。
他伸手关上了灶房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暖光,又很快被门板挡住了。
在康春桃家的院墙外,一个人影正缩在阴影里,盯着牛大器消失的背影。
那人影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很快消失在屯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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