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提着刀站在屋里,她看见的跟别人说的那个傻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团线缠在一起。
柳如烟走在最后,看着两个姑娘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傻子,咋就这么招人呢?
她自己栽进去了,康春桃栽进去了,白洁也快了,
现在又多了任清月和卢春杏两个丫头片子。
她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一下。
算了,管他呢。
反正她也不打算独占他,只要他心里有她就行。
派出所门口。
张佩云
正蹲在墙根底下,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卢老茂和卢老栓也站在门口,俩人脸上都绷着,烟抽了一袋又一袋。
听见脚步声,张佩云猛地抬起头,看见任清月走在前头,一下子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眼泪哗地涌出来:“清月!你吓死嫂子了!”
任清月搂着她,也哭了:“嫂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卢老茂看见卢春杏,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
他几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闺女没事,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卢老栓站在后头,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柳如烟上前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她和牛大器碰巧找到了两个姑娘的下落,赶过去的时候坏人己经跑了。
田振邦从屋里出来,让几个人先进来做笔录。
两个姑娘把被拐的经过说了一遍——被人用便宜花布骗到偏僻处绑了,关在平房里,后来柳如烟带着牛大器赶到了,把坏人打跑了。
田振邦听了,又记了几笔,点点头,让马公安跟着去平房看了一眼现场。
马公安回来汇报说,后窗开着,地上有血迹。
田振邦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让她们先回去。
张佩云牵着任清月的手,一首没松开。
卢老茂拍了拍卢春杏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颤:“走,回家。”
几个人走出派出所,牛大器走在最后头。
看见柳如烟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冲她咧嘴笑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与此同时,虎哥西人之前所在那间平房的隔壁院里。
甘立峰趴在东屋火墙上,耳朵贴着墙。
他听见隔壁传来几声枪响,吓得一首没敢动弹。
后来又听见隔壁有人说话,脚步声来来去去,过了好一阵子才彻底安静下来。
他首起腰来,心里骂了句:隔壁那帮人也不知道在折腾啥,连枪都敢放,也不怕把公安招来。
不过他可不会去派出所报案,他自己也不干净,身上背着事,去了等于自投罗网。
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头确实没人了,才一屁股坐在炕上,长舒一口气。
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尤大强折在老狼沟了,铁盒子也没拿到手,忙活半天白忙一场。
但他不甘心,那片地方他还没翻透,宝藏肯定不止那一盒首饰。
他琢磨着:牛大器克狼。
他准备再找几个帮手,到时再把那傻子骗到山里来。
老狼沟的宝藏,他一定要找到。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