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入口微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药草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热热地散开。
他能感觉到全身的伤口都在发热,
左臂的麻木感一点一点消退,右腿膝盖的钝痛也在变轻,
后背那道火辣辣的口子不再往外渗血,痒痒的,结痂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还有点僵,但比刚才强多了。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背的疼还在,但己经不像刚才那样钻心了。
他把剩下那支恢复药剂收好,看着它在空间里安静地躺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东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以后受了重伤,不用干等着,一支药剂灌下去就能缓过来。
他想着以后这就是自己的保命手段,却没想过,最后这份药剂没用在他自己身上。
“嗯”旁边传来一声轻哼。
康春桃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牛大器坐在她旁边,浑身是血,棉袄破了好几个口子,
脸上也有血道子,狼狈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他胳膊:“大器!你咋了?咋伤成这样?”
“没事,皮外伤。”牛大器咧嘴笑了笑,“嫂子,俺把大熊瞎子打跑了,咱能出去了。”
他没说大熊瞎子被他打死了,因为大熊尸体被回收了,不好解释。
康春桃愣了三秒,眨了好几下眼睛:“你说啥?你把大熊瞎子打跑了?”
牛大器点点头。
“咱俩不用死了?”康春桃声音发颤。
“嗯,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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