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屯回公社的土路上。
纪东明缩着脖子跟在周磊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走了一里多地,周磊突然停住脚步。
“磊、磊哥”纪东明吓了一跳。
周磊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东子,你说牛大器那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纪东明愣了愣:“他、他不就是个傻子吗?屯里人都知道啊。”
“傻子?”周磊嗤笑一声,慢慢转过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翻涌着阴冷的光。
“昨天在山里,老虎扑过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看见,
那傻子躲进雪窝的姿势,根本就不像个傻子,倒像是练过的。”
“还有今天,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颠三倒西,可该说的全说了,一句没落下。”
纪东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仔细回忆,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好像是不对劲。
“磊、磊哥”纪东明声音发颤,“你是说他装傻?”
周磊没回答,目光看向红旗屯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王强之前跟我说,接下来这半个月,牛大器在白洁家拉帮套。”
纪东明赶紧点头:“对对,就是她!王强说那小娘们的崽子还没断奶!”
周磊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肉。
“好啊真是好啊。”
“等我养两天伤,得去好好‘稀罕稀罕’那个带奶味的小寡妇。”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到时候,正好试试牛大器是不是真傻。”
“他要是装傻,看见自己护着的女人被糟蹋,还能不能装下去。”
“他要是真傻呵呵,那更好。”
周磊转过头,看着纪东明,一字一顿:
“不管他真傻假傻,强奸杀人这口黑锅,他都得给老子背瓷实了。”
说完,他拍了拍纪东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掌控欲的诡异笑容。
纪东明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不敢再看。
两人踩着积雪,继续往公社走。
同一时间。
老狼沟,废弃狼窝。
牛大器比情报提示的早了十分钟到达。
这里是一片背风的山坳,三面环着陡坡,只有一条狭窄的沟口能进来。
狼窝就在最里面的石崖下,洞口被积雪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黑黢黢的。
他开始仔细搜寻。
雪地上除了野兽的爪印,什么都没有。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洞口附近的积雪。
冻土、碎石、枯草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狼窝内部。
身后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踏雪声!
牛大器浑身汗毛倒竖,想都没想,猛地往前一扑!
“唰!”
一道灰影擦着他的后背掠过!
锋利的爪子划破棉袄,带出一蓬棉絮!
锋利的爪子划破棉袄,带出一蓬棉絮!
牛大器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跪起身,三棱刮刀己横在胸前。
十步外。
一头体型硕大的灰狼正死死盯着他。
这狼肩高超过七十公分,骨架粗壮,毛色灰黑油亮。
最扎眼的是它左眼上方那道狰狞的旧疤。
狼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狼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前肢微屈,做出扑击姿态。
牛大器也红了眼。
爹娘惨死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狼王动了!
快得像一道灰色闪电!
牛大器不闪不避,迎着狼王对冲上去!
在两者即将撞上的瞬间,他身子猛地一矮,三棱刮刀自下而上斜撩!
“噗嗤!”
刀锋划开狼王腹部皮毛,带出一串血珠!
但狼王的爪子也结结实实拍在了牛大器肩膀上!
“砰!”
牛大器被拍得踉跄后退,肩膀火辣辣地疼。
狼王落地,腹部鲜血首流,可凶性反而被彻底激发!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