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傍晚回来后,就一直在炼制凝神丹,想着能帮灵风稳固识海。可刚才开炉时,丹药突然失控,不仅全废了,还差点炸了丹炉。”赵长老指着丹炉,语气带着怒气,“我检查过,丹炉没问题,药材也是好的,肯定是有人在我离开的间隙,偷偷动了手脚!”
灵汐走到丹炉旁,伸手拂过炉壁,感受到一丝极淡的金系灵力残留,与李长老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是李长老干的。”她低声对张师叔和林越说,“他下午被我们惊动,现在又来炼丹房搞破坏,就是想让赵长老陷入麻烦,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张师叔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弟子:“炼丹房重地,是谁负责值守?赵长老离开时,有没有人进来过?”
一名值守弟子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回师叔,赵长老离开时,我们一直在门口值守,没看到有人进来。不过……李长老傍晚时分来过一趟,说想向赵长老借一味药材,我们说赵长老在忙,他就走了,没进炼丹房。”
“没进炼丹房,却能动手脚?”林越疑惑道,“难道他会隔空施法?”
“李长老修炼的金系灵力,擅长细微波澜的操控,或许他在门口时,就已经用灵力渗入丹炉,动了手脚。”灵汐分析道,“他这么做,一是想毁掉能帮灵风的凝神丹,二是想嫁祸给赵长老,让我们以为是赵长老自己炼丹失误,甚至怀疑他故意破坏。”
赵长老闻,脸色更加难看:“李长老?他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们平日里虽无交集,却也无冤无仇啊!”
张师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赵长老,此事与你无关,是有人故意嫁祸。眼下当务之急,是重新炼制凝神丹,同时盯紧李长老,不能让他再搞破坏。”他转头看向灵汐,“圣树之约只剩两天,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灵汐点头,目光落在炼丹房外的竹林深处,那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李长老越是急着搞破坏,就越说明他心虚。我们先按兵不动,假装没发现是他做的,让他放松警惕,等圣树之约那天,再给他致命一击。”
回到药庐,灵风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气息比之前平稳了些。灵汐坐在床边,拿出那枚从李长老竹屋附近感受到气息的纽扣,指尖泛起灵光,试图从上面探寻更多线索。突然,纽扣上那丝冷冽的金系灵力,竟与她体内的灵犀本源之力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紧接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片黑暗的密室里,李长老正与一个黑袍人对话,黑袍人手中拿着一枚刻着骷髅印记的令牌,正是幽冥阁的标志!
“幽冥阁!”灵汐猛地睁开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画面虽然模糊,却足以证明李长老确实与幽冥阁勾结。她立刻起身,找到张师叔和林越,将刚才的发现告知他们。
“看来李长老就是幽冥阁安插在灵犀谷的内鬼!”林越咬牙道,“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严刑逼供,问出他们的阴谋!”
“不行。”张师叔摇头,“我们只有模糊的线索,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而且灵风还在他们手里,若是李长老狗急跳墙,对灵风下死手,就得不偿失了。”
灵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张师叔说得对。我们继续按原计划准备,加固圣树护阵,布下埋伏。等圣树之约那天,只要李长老现身,我们就能人赃并获,不仅能救回灵风,还能揪出他背后的幽冥阁势力。”
夜色渐深,灵犀谷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西侧竹屋内,李长老站在黑暗中,手中握着那枚刻好的“李”字纽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已经察觉到灵汐等人的怀疑,却丝毫不慌——圣树之下的陷阱,早已布置妥当,只等灵汐带着灵犀本源前来,到时候,整个灵犀谷,都将成为他献给幽冥阁的礼物。而灵风,不过是他手中最后的棋子,只要灵汐敢耍花样,这枚棋子,随时可以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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