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谢聿是在收拾餐桌。
所以靠近的动作比江述白慢了一步。
后来又是看到江述白朝他摆手的信号,谢聿才没有直接上前,去跟林川鹤产生正面交锋。
现在重新回归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二人空间。
谢聿才挂着那种略显无奈的笑容,朝江述白说:“宝贝,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把我推到前面就可以了。”
“你没必要自己去面对神经病。”
“尤其是林川鹤这种病入膏肓的,我真怕他病的太严重,病毒带传染呢。”
谢聿的这张嘴,在骂人的时候,永远是毫不留情的。
江述白听的笑个不停。
刚刚被林川鹤招惹起来的那些怒火,也在谢聿的论中,基本平息了下去。
摆了摆手。
江述白示意谢聿不用再去考虑那些讨厌的人和事了。
他们今天说好了要开始画画的。
江述白期待了很长时间,没必要被那两个垃圾破坏。
脑子里想到那两个人的时候,刚刚许星安低头道歉时的目光,却又象是定格的画面一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就象是要把他彻底撕碎一样。
江述白不懂。
明明伤害他的人是林川鹤,自己和许星安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反而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才是这两个神经病行为之下的受害者。
许星安干嘛要用那种目光来看他?
他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他的那点本事,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吧?
江述白越想越觉得莫明其妙。
因为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下意识的没再多提。
将脑海中的那个目光挥去了一旁。
他朝着谢聿招了招手。
示意谢聿去他准备好的那个场地站定,然后他眯着眼睛,绕着谢聿来回打量了几圈。
目光中的欣喜越来越重。
但始终没有要坐下动笔的意思。
他这种来来回回绕圈的样子,让谢聿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看向江述白的眼睛。
谢聿无奈的说:“我们家宝贝这是在拉磨吗?就算是突然拥有了这样的喜好,你老公也不是磨盘啊。”
被他这么一打趣,江述白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那个行为有多奇怪。
脸颊瞬间爆红了起来。
但他还是努力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说:“不是的,我、我就是在找角度,想试试看哪个角度画出来的你,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谢聿挑了挑眉。
他这么说,谢聿自然也就期待了一下。
随口问道:“那看了这么长时间了,得出结论了吗?”
江述白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看的时间足够的长,他才更没有办法得出结论。
因为每一个角度都是那么的合适。
每一个角度都是那么的完美。
越看越让他觉得神奇。
这世上为什么有这么迷人的存在?
不管是正脸还是背影,不管是侧面还是什么,每一个方向都足够抓住他的眼球。
让他沉醉其中。
无法自拔。
将自己心底的那些情绪,完全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