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粉碎的同时,一直守候在他身旁的许星安,被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明明不是许星安的错。
毕竟监视的事情,是林川鹤一手安排的。
但听到这声尖叫的时候,林川鹤还是把自己的目光,在第一时间转到了许星安身上。
几秒的停顿过后。
他猛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许星安的脖子。
许星安很瘦。
因为林川鹤偏好那种病弱的身材,以至于许星安哪怕并没有生病,也一直努力的保持着控制饮食的生活方式。
把自己活成了那种病态的样子。
尤其是脖子。
细长白淅。
手指掐上去的时候,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留下五个清淅明显的红痕。
好象再用力一点,就可以直接把这个细长的脖颈彻底的拧碎。
这种将某个人的生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林川鹤原本有些狂躁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的平复。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他在欣赏许星安痛苦窒息的反应。
直到对方开始翻起了白眼,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林川鹤才确定,这是真的快要把人给弄死了。
同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得心应手。
所以赶在对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心满意足的放松了自己的力量。
下一秒,从窒息的绝望中脱离出来的许星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就开始不断的干呕咳嗽。
林川鹤坐在办公椅上。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许星安的样子。
目光中留存的全都是直白的嫌弃和不满。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
到底是怎么想的?
会从这样一个被埋在尘埃里面,也不会发光的垃圾身上,去查找江述白的影子?
他们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江述白看着他的时候,目光永远都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不在乎他的身份。
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或许就是这种毫不留情的冷漠,才能让林川鹤疯了一样的痴迷这么多年。
但许星安呢?
每一次在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面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哪怕是现在。
自己的命都被对方差点儿掐断,却依旧保留着那种不受控制的爱意。
连最起码的自爱都已经做不到了。
又怎么可能去奢求到别人的爱意呢?
林川鹤越看越烦。
抬手轻轻的挥了两下,他说:“行了,去把那些派去跟踪的人处理一下,让他们不用再继续了。”
“至于你前几天干的那个事儿……”
林川鹤皱了皱眉,他说:“看他们怎么选,如果一定要让你进去,那就去蹲几天,让江述白消气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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