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每一个痴迷沉醉于白月光的渣男一样。
自从江述白重新出现在这座城里,林川鹤几乎就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江述白的身上。
他原本昨天就打算过来找人。
可因为火灾的问题,他被叫去调查。
那场火确实是许星安放的。
不过放火的理由,是为了打断江述白和谢聿之间的交流。
虽然使用的方法相当的有病。
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在按照林川鹤的要求行事。
林川鹤虽然不满,但最终还是没有任由许星安被警察带走。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为他办事的那些下属,他得护着才行。
至于其中更深的那些想法,他不愿意想,也不愿意接受。
所以抱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林川鹤将许星安那边的所有情况安排妥当,然后才重新关注起了江述白的情况。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安排的那些跟踪江述白的人告诉他,昨天在他处理许星安的事情的时候,江述白和谢聿见了一面。
谢聿去了江述白的画室。
他们两个人在画室待着,直到今天也没有出来。
得到这个消息,林川鹤感觉自己脑袋都爆炸了。
虽然他怎么也没有想通。
谢聿和江述白这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到底是怎么搅在一起的?
但不重要。
一想到自己的白月光,在他处理那些无聊的破事的时候,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林川鹤就气的头皮发麻。
所以根本没有做什么更多的尤豫,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有什么正常的思考环节。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了江述白的画室外面。
他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安慰说只是那个通报消息的人看错了。
或许是没有看到谢聿出门的过程。
然而不管是怎么样的自我安慰,永远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在敲门声响到第10次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只穿了一条裤子的谢聿站在门里。
歪着身子,用一种不屑一顾的表情,打量着外面的林川鹤。
四目相对的时候。
谢聿嗤笑了一声,嘴里问道:“林先生主动过来,是为了商量一下昨天晚上的伤害赔偿吗?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接受任何的和解请求,犯了事儿就得承担责任,你那个小助理必须得坐牢才行。”
他说的是那么自然。
可明明是江述白和许星安之间的事情。
让他这么一说,怎么就好象他才是当事人了呢?
林川鹤心里的怒火比之前燃烧的更深。
尤其是在他看到谢聿身上那些斑驳的、完全不打算做出任何隐藏的痕迹的时候,林川鹤感觉脑子“轰隆”一声。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的炸碎了。
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的给出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