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却仿佛看不到他一般。

只伸手搂住了夏执渊的肩膀，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对方的侧脸，谢聿问道：“宝贝，这样把我叫出来撑场子，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回报吗？”

夏执渊翻了个白眼：“我以为，我每天都在付出足够的回报呢。”

谢聿笑了。

老国王看着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感觉自己差不多悟了。

原来是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去引诱的这个高阶魔法师啊……

那似乎也没多厉害。

老国王的眼里出现了些许鄙夷的色彩。

可还没来得及持续下去，他突然看到，那个搂着夏执渊的“侍卫”，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慢慢发生了改变。

首先是脑袋上长出了弯弯的角，身后长出了长长的尾巴。

然后身高和身材也开始扩大。

抵达了人类所不能及的高度。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铄着熠熠光芒。

这并不是人类会有的样子。

老国王目眦欲裂。

他在书本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也大概看到过类似的形象。

恶魔……

原来夏执渊的帮手是恶魔。

恶魔的话，那一切都能说清楚了。

奇怪的死亡、缠绕在他们身边，永远都没办法消除的诅咒，包括教廷那边束手无策……

种种问题，全都得到了解答。

再一次看向夏执渊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从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一种狠毒的厌恶。

努力的张嘴。

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要表达的意思，分明是嘲讽和咒骂。

谢聿贴心地帮他翻译，对夏执渊说：“宝贝，他在说，你和恶魔做交易，你也得不到善终的。”

夏执渊一愣。

象是没想到，这种遭报应之类的话，会从国王嘴里说出来。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发疯似的笑了起来。

笑的浑身发颤。

肚子都开始疼了。

弯着腰，他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没有去看国王，而是回头看向身边的谢聿。

他问：“以后我的灵魂给你，你是会吃掉，还是会做什么？”

谢聿笑盈盈的没有回答。

只是反问他说：“你希望我拿去做什么？”

夏执渊想了想。

用感慨的语调回答说：“我希望你直接吃了，别给我留存下去的机会。”

谢聿慢慢地皱起眉头。

夏执渊却没看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人类本就是贪心的生物，如果没有彻底的消散，就会幻想着新的人生。可人间多苦难，走一遭已经够了，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他说的认真。

也说的绝望。

谢聿听的难受，将夏执渊抱在怀里。

他安慰说：“不吃你，也不带你下地狱。”

“我会带你去神明的世界。”

“只有幸福和长久，我陪你相伴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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