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声音徐徐,立下法。
几位本寺庙僧侣面面相覷,却还是恭敬行礼:”我等领命”
方道灵混在人群之中,一起拜倒,心中却是震撼:”无能胜大师在密藏地位竟如此之高?此次大战,只是暂时划拨至诸生无相寺听令,竟然就变成二號人物不对,更令人诧异的是许真人,竟然压过月光白度母,也是一位大人物了”
若是放在一般势力当中,这等外人上位,必然內部先乱。
奈何密藏是层层控制,只要桑吉下了法旨,下面修士便只能遵从。
而方青也是早做准备,防的就是万一桑吉失陷,』尸陀林主』的道统,还有人可以继承
挥退眾人之后,桑吉默默举行天葬仪式,不不语他抬头望著天际一层血光,那是这些时日以来,无数修士血泪的凝结,代表著大因果。
而在血光之下,还有一层琉璃色泽,乃是以大雪山为枢纽,三座诸法本源之寺为关键节点,遍及密藏域的禁断虚空大阵。
到了此时,只有两三成的星辰暗灭,代表密藏三成的小寺被攻陷
但这並不代表密藏的战力被削减三成,毕竟密藏高僧打不过还可以转世,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成长而已,拖得越久对密藏其实越有利。
已经有不少佛土动摇,自太虚之中显现。
但在此等灵氛与血祭衝击之下,此时要感应这些佛土,也变得更加容易。
桑吉盘膝而坐手掐法印,默默冥想一处骨林绝地,无数白骨匯聚成林,天降暴雪,四面寒冰之景
这是诸生无相寺秘传的梵经之中,所描绘的』八大寒林佛土』之景。
此时他坐照入定,则是欲以己身,默默感应』八大寒林佛土』,然后在』尸陀林主』陨落的同时,抢先其它修士一步进入。
桑吉观想一片又一片寒林,其中有的燃烧金刚烈焰,有的带著尸骸狂笑之音,有的一片幽暗,伸手不见五指,有的则风声呜咽,啾啾有声
在那诸多寒林之中,又有一位位护法神以本尊示现。
他观摩一尊女性身躯,野猪头颅的』金刚亥母』,眼前又仿佛看到寒冰骏马疾驰而来,那骏马並无血肉,只有森森白骨,眼眸中透露出冰蓝光辉,鞍上骑著一尊夜叉王
”世间无尽骨,尽入寒林来当作不净观!”
桑吉越发形销骨立,身上骨肉一寸又一寸腐烂,整个人好似化为一具尸体
”密藏即身佛其实都不传下正统修行之法,就是害怕被下面人谋权篡位。”
因此这感应之法同样偏颇,想要感应真正的八大寒林佛土很难
炼气道,方青盘膝而坐,通过』道生珠』见到了这一幕。
”不过
“別人与八大寒林没有缘分,但我可以让桑吉获得这份因果”
“只是太早过去,桃子还未成熟,摘了反而青涩”
“若太晚,则桃子被別人摘走,因此时机很重要”
寒风猎猎。
元痋使一袭黑裙,默默注视著天穹,就见又一片琉璃之色崩塌。
在她身后还有一具手臂畸萇的炼尸身影,灰白的浓雾笼罩全身,只有几根修萇的手指头欲伸入现世。“密藏寺庙,又破了一座”
元使嘆息一声:“真正攻上密藏,才知密藏域有多难缠按照此进度,不等来到大雪山下,我等便要死伤殆尽了”
“我等只是南方一路还有北方妖族合欢一脉”
那灰白雾气笼罩的庞大炼尸开口,声音沉闷如雷,又断断续续,仿佛嗓子坏了一般。
这炼尸来自阴尸宗,乃是一位与元痋使一般的使臣。
”幸喜我等不必攻打大雪山只需摇落佛土,逼得那位』大黑天』亲自出手”
密藏佛土,如洞天福地一般,却又別有玄妙,有兼併之法,可广大佛土
元使显然对密藏研究甚多:”比如那』尸陀林主』,初时只立了一片』寒林佛土』,又称』尸林佛土』后来吞併那些陨落即身佛的佛土,渐渐號称『四大寒林』到了近古,则不知又吞併多少洞天福地,建成』八大寒林佛土『』尸陀林主』如此,』大黑天』也如是”
此等佛土广大,受密藏本源眷顾越多,太虚便越稳定,难以动摇
炼尸使臣道:”听闻:那位大雪山之主,其佛广袤无比,几乎相当於另外一个现世,號称堪比』元始天』不知是真是假”
“呵呵。”元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大日佛土能否堪比』元始天』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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