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暗烛子喝了几杯,这老狐狸顿时舌头都大了:“要论根脚,我妖族几位大圣,无过於“凤育五雏”————而真正根脚极贵,又有谁能胜过我家娘娘?”
方青暗笑,知道这些妖族极重血脉,上位血脉对下位血脉更有天然压制。
因此这老狐狸谈到这方面,却是寻常。
“你家娘娘自然根脚贵重无比,乃天地间第一头凤凰,为天生地养————”
方青谈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等等————我只知晓凤育五雏,但凤凰从哪里来的,当真不太清楚————莫非是翼火金位自行孕育出来的,生而大圣?否则还有什么根脚比得过?”
“天生神圣的根脚,自然算极贵,却也並非贵不可————我家娘娘若论根脚,能追溯至太古,传闻是太古某位大人物所诞————”
暗烛子打了个酒嗝,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道友?道友?”
许黑推了推,发现暗烛子是真的喝美了,当即摇摇头,命人前来收拾杯盘狼藉。
炼气道。
血煞岛洞府內。
“那位“燎羽燮天大圣”根脚为何?的確是个问题————”
方青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望著琥珀一般的酒液在玉杯之中荡漾:“其活跃於上古时期,甚至早早证了翼火主位,五子皆为金丹真君,深不可测————”
“若说是翼火金位孕育,恐怕大部分修士都会觉得理所应当,但这其中还有一个蹊蹺之处!”
——
“凤育五雏——青鸞为火,、鸿鵠为水、大鹏居风、唯有银乌为月相!”
“翼火为水火相济、风助火势————子女为风、为火、为水都可以理解,但为何还生了一头毕月一道的银乌呢?”
“甚至,此尊毕月大圣还有吞金噬火的功绩,不说五雏之中最强,却也必定名列前茅!”
“这一切的关键,就在於“妖”!”
“而妖”这个概念,与太阴一道又脱不开关係!甚至还有帝流浆之类的传说————而妖族一直与太阴道统纠葛不清,同样有此原因!”
之前凤凰没有动手之时,落凤山麾下八部与女儿国关係极好,便是佐证!
“若暗烛子所为真,大胆推测一下,莫非所谓的凤凰之母,上古某位大人物,说的是太阴值岁?”
“正因为妖族与太阴脱不开干係,因此凤凰才会生出“毕月乌”!”
“而太阴值岁,绝对是妥妥的太古大人物,证明凤凰根脚极贵?”
“作为太阴子嗣,其天然就是值岁復活的载体与后手?为了反抗自身命运,才在上古初期证道翼火?虽然翼火主位也有火德值岁復甦的隱患,但也算以毒攻毒了————”
“因此,所谓凤育五雏”,其实真的只是为了排除一定污染?青鸞与毕月乌,都是排除值岁污染时附带送的?”
“凤凰之子中,最强的其实可能是青鸞与毕月乌,但这两者註定要死!”
“大圣杀鸿鵠,夺水德正位,可能不是凤凰本意,但其击杀毕月乌”,恐怕是凤凰默许!从此軫水便能克毕月!”
“不过这些都是我想像————想要確定,需要证据!”
证据从哪里找?
外界显然不太可能有修士胆敢记载此种大逆不道之事,因此还是只有密藏域!
“那诸多本源之寺,流传自上古————总有经文记录吧?”
“正好桑吉担任住持,大可一一拜访————还有之前那首藏玄请我去大藏寺”一行——
——或许,是时候了?”
方青心中,隱隱浮现出一个明悟。
服气道。
密藏域,诸生无相寺。
酥油灯长明不熄,当年大法王坐过的高台之上,桑吉身披虎魔袈裟,持印趺坐,望著下方眾多僧侣。
“启稟住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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