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与鬼神,本来就是原始而血腥、野蛮的————祂们喜欢血食、更喜欢主祭者本人的献祭”!
而元疲使还是一位使臣,不仅位格更高,甚至血肉中饱受金性与位格浸染,乃是第一等的祭品!
呜呜!
诸多鬼神享用完祭品之后,开始从黑暗中走出,或显露狭长而畸形的躯体、
或散落无形,难以名状,又好似在穷搜这片天地————
那名脸上有黑痣的紫府真人只是不经意间,与一位覆盖青铜面具的鬼神对视一眼,顿时便感觉自家念头一片空白————
纵然有神通在身,於这些嗜血鬼神面前,依旧好似螻蚁一般弱小————
元使凝望手中玉圭,就见那上面的血痕一道接著一道消散。
咔嚓!
最终,又浮现出一道裂痕。
“还是难以捕捉到一丝痕跡?不愧是三十六洞天第一————”
她低声嘆息一句,继而看向身后两位紫府:“开启白曜天之事,不用我再教你们了吧?”
“请使臣放心,我等一定將事情办好。”
两位紫府真人连忙躬身应命,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他们看出这位使臣付出了巨大代价,想要完成某件事情、或者试探什么。
但从结果来看,显然是没有结果————
此时心情必然不佳,就千万不能再触霉头!
否则,使臣杀一两位紫府,又算什么大事?
南疆,十万大山连绵起伏,带著瘴气。
云雾繚绕,悬掛树梢,凝聚为寒霜。
太虚忽然破开,从中走出三位修士。
啪!
药王青度母將手中方道灵隨手一丟,这位道基中期修士此时早已涕泪横流:“我家子弟————我家子弟————”
“那位使臣敌我不分,连摩云崖修士都杀了,还能如何?”
药王青度母道:“若不是还有些顾忌,你我都活不到如今————”
方道灵浑浑噩噩地起身,心知若不是自己身上还有一把钧天壶”,此次九成九得死在那片平原之上。
此时正了正衣冠,恭敬向两位度母行了一礼:“度母慈悲————”
“你如今还走不得————”
药王青度母淡淡道:“我等都得跟著法王前往南疆,务必在数日內打成尸山血海————若你不去,我便下旨,抽调青离山最后的修士前来。”
“度母不必再说,小的愿意前往。”
方道灵连忙道。
“嗯,营地就在前方,你自去吧————”
药王青与月光白两位度母驾驭神通,腾云驾雾,瞬息消失不见————
方道灵此时方才好像又做回自己,擦了擦眼泪,驾驭水流,向前方而去————
数日之后。
十万大山一处战场。
“杀!”
大量修士廝杀在一起,完全没有开启战阵的打算。
战阵之法虽好,却对修士保护太过,一场大战下来根本造不成多少杀伤。
而此时的修士,则是一个个捨生忘死,眸中血红一片。
哪怕修士尊贵的性命,此时也如同杂草一般,被不停收割著。
显然,不论白骨道还是阴尸宗一方都得到提醒,若短时间內凑不够血祭之数,上面的大人物就会亲自动手!
与其到时候同归於尽,此时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方道灵同样眼眸血红,一道道箕水法术向敌人头上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杀一些”、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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