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心中感慨,隨意问了问白骨道的情况。
如今的白骨道已经不单单坐镇西陀郡,而是向四周扩散。
“古蜀情况尚可有玄土门旧例在,倒是往南的几道势力,都遭遇阴尸宗打击而诸生无相寺的“鳩摩罗羯』法王已经发来寺令命小僧前往南方一行,查探“湮土福地』消息”桑吉双手合十道。
他虽然实际上是方青的奴隶,但表面上还是密藏法王,总领东梵事。
因此行事不能隨心所欲,还是必须为密藏大业添砖加瓦。
甚至,作为诸生无相寺的法王,还必须向本寺输送利益,以及完成特定的任务。
法王们不是傻子,做得太出格,自然会引来怀疑。
“湮士福地?”
“一位紫府真人所遗么?能建造福地的,都是紫府中的强者或者几位紫府联手,才有几分可能。”方青嘆了口气:“万一衝突激烈,那是真的要大打出手,不是跟玄土门那样玩笑的毕竟,那位“尸陀林主』跟阴尸宗背后那位都是女土上的真君,却都不是主位,这果位之爭,便是天下最大的道爭…
“尸陀林主』同样是个代號,跟“灶君』一般,念诵不会勾连真君。
而社的真名,在《尸陀林主说女土经中有著记载,乃是长长一段密藏文字,方青当然不会隨意说出囗。
虽然以这位状態,大概率喊了都听不见
“阴尸宗在那位大人登位之时,死了一位大真人的“开元子』,这些年行事一向低调此次试探,应当有惊无险才是。”
桑吉宽慰道。
近古真君不出,紫府后期的大真人便是天下顶尖战力。
阴尸宗少了一位,实力大损,又碰到那位“灶君』禁绝血食人丹,简直屋漏偏逢连夜雨。
毕竟他们大多修土德,正好被土德正位所限制。
“是么?”
方青总感觉有些心血来潮。
心中梅花易占卜,却得了个“中平』卦象,不由略有烦躁:“金丹算不得”
“这真的是个寻常任务么?还是试探?』
“桑吉气数折损,虽然成就紫府,运道大昌,肯定也有气数补充但会不会在坐床仪式中被看出什么?』
“又或者,乃是其它诸法本源之寺的试探与暗害?
“还是本来无事,但阴尸宗本身就暗藏危险?湮土福地?
方青心中千头万绪,忽然开口:“这湮土福地,你可知来歷?”
“此福地极为古老,小僧不知来歷只听寺中讲述,此福地与女土修士有缘,奈何洞天福地隔绝太虚,却是不好派出度子度母小僧或许不得不亲自走这一趟。”
桑吉道。
洞天福地自成虚空,隔绝外界太虚。
对於度子度母而,就十分麻烦,神妙都受限制。
甚至桑吉或者说其它密藏法王,都没有道生珠的大能,无法看实况转播,更无法亲自附身,身临其境。因此,必须本尊出动,就更显得有些刻意与可疑了。
“与女士修士有缘么?”
方青想了想,自家手上的许黑,正好是女土道基!
不过自家手下道基修士就这一个,难得自修成功,派去送死好像不太好。
“等等我陷入误区了。』
“其它功法不好开源,但《尸陀林主说女土经可是纯正的密藏功法桑吉便是用此功灌顶的,我当然也可以用此功造就两位女士的道基明子出来!』
“並且,我跟桑吉不同,他无法即时感知度子度母的一切,更无法上线代打,有著洞天福地阻隔,说不定陨落后真灵都逃不出来,但我可以啊
“所以应当让桑吉压阵,我先派两位明子,看看那湮土福地中的情况万一实在危险,桑吉也可糊弄过去,反正作为法王,已经是密藏域妥妥的高层,谁还能逼著去送死不成?
当无生寺高层有决定之后,整个西陀郡连带附近几处,都开始骚动起来。
上位者的一念,落在下修身上,便是天翻地覆。
青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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