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地看着窗外——海面上那艘渔船又出来了，渔民正在撒网，动作很熟练。

“系统升级了。”

“又升级了？”

“嗯。多了三个功能——天机推演、因果屏蔽、躺平值投资。”

多宝放下茶壶，在通天对面坐下来：“天机推演？能看未来？”

“能看未来三个月的因果走向。不过只是概率性的，不是定数。”

“那您看到了什么？”

通天又喝了一口茶：“准提还会来拉人。元始的心态在变，但还没变完。封神大劫快结束了。”

多宝：“师尊，您是不是要出手了？”

通天摇摇头。

“不是出手。”他把茶杯放下，看着多宝，“是守好底线。”

多宝也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别人怎么打我不管，但我的人不能被拉下水。”

多宝听完，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

通天把昨晚做的事简单过了一遍——给孔宣和三霄加了因果屏蔽，给赵公明和孔宣投了躺平值。多宝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师尊这是在布一张防守的网。把最容易被盯上的人藏起来，把最接近突破的人推一把。

“师尊，那龟灵师妹呢？”多宝问，“她之前被种过因果种子，准提会不会再盯上她？”

通天想了想——“龟灵在北海，离封神战场远。而且她的因果线已经清干净了，准提重新定位她需要时间。暂时不用加屏蔽，但我会让因果罗盘盯着她的因果线，一有异常马上处理。”

“金灵师姐呢？”

“金灵的因果真空本身就是最好的隐身。加屏蔽反而可能干扰她的状态，让她从‘天道找不到我’变成‘天道找到了但看不见’——前者是天道的问题，后者是我的问题，性质不一样。”

多宝听懂了——天道找不到金灵，那是天道的bug，谁都没话说；但如果是通天加了屏蔽让金灵隐身，那就是通天在干预因果，性质变了。

“那弟子呢？”多宝指了指自己，“茶社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弟子的因果线会不会……”

“你的因果消散效应一直在起作用。”通天说，“来茶社喝茶的人，因果线到你这里就淡了。你是在帮别人消因果，不是在沾因果。所以你的因果线只会越来越淡，不会越来越密。”

多宝松了口气，“那就好。弟子还担心茶社开久了会不会出问题。”

“不会。继续开。”通天端起茶杯，“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来喝茶？”

多宝想起昨天师尊问过同样的问题，“前两天那个穿灰色道袍的，今天又来了。”

“又来了？”

“嗯，还是坐角落，还是一壶茶坐一下午，还是什么都没问。”多宝想了想，“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动作——他走的时候，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纸条？写的什么？”

多宝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递给通天。

……通天。

“这人什么模样？”

“中等身材，面相普通，没什么特征。穿灰色道袍，没带法宝，修为……”多宝皱了皱眉，“弟子看不透。”

看不透。多宝是准圣巅峰，看不透一个来喝茶的客人——要么对方修为比他高，要么对方刻意隐藏了修为。

通天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下次来，给他上粗茶。”

“粗茶？”多宝愣了——茶社的粗茶是最便宜的，两文钱一壶，来茶社的散修都不点这个。

“嗯。”通天站起来，往门口走，“喝粗茶的人，要么是真穷，要么是不在乎茶。”

多宝看着师尊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天这位师尊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师尊是真躺平，钓鱼喝茶晒太阳，什么都不管。今天师尊还是

底线。

通天走出茶社，回到躺椅上坐下。阿龟已经泡完澡回来了，趴在脚边甩水珠子。通天被甩了一脚的水，也没说什么，拿起鱼竿挂饵甩出去。

浮漂落水，海面平静。

通

孔宣加了因果屏蔽，三十天内准提找不到他。三霄加了因果屏蔽，三十天内准提也找不到她们。。。金灵、龟灵、多宝暂时安全，因果罗盘持续监控。

三十天。

三十天后屏蔽到期，如果准提还没放弃，就得续费。但三十天也够发生很多事了——赵公明可能突破准圣，孔宣可能悟道，元始可能真的来茶社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