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了几碗,海风渐渐大了,浪也高了一些。
通天放下酒碗:“大师兄,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三圣逼宫那天,你为什么帮我?”
老子开口:“因为你的道,也是我的道。”
“我修无为,你修不争,殊途同归。”
通天看着老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老子的道——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做不该做的事,不强求,不妄为,顺其自然,让万物自化。
不争,不是什么都不要,而是不去争不该争的东西,不执念,不纠缠,守住本心,让因果自消。
一个从“做”的角度,一个从“争”的角度,但核心是一样的——不强求,不执着,顺其自然。
通天忽然笑了:“那我们就是躺平二人组了。”
老子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也笑了。
“可以这么说。”
“哈哈哈!大师兄,您知道吗?您刚才笑的时候,特别像多宝泡茶泡出好味道时的表情。”
“……别拿我跟你徒弟比。”
“您是他大师伯,他是您师侄,你们确实像——”
“闭嘴,喝酒。”
酒过三巡,海风更大了。
老子放下酒碗,看着通天。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温和、放松,变成了一种很深沉的、带着几分忧虑的目光。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温和、放松,变成了一种很深沉的、带着几分忧虑的目光。
通天注意到了:“大师兄?”
“师弟,……你要小心。”
通天的笑容收了起来:“小心什么?”
“元始不会善罢甘休。”
通天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子摇头,“你以为元始被鸿钧裁决打脸,就会消停?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认输的人。”
老子看向海面:“元始修的是争道。争了几万年,证道成圣,成为三界最有权势的圣人之一。他的道,就是争——争气运,争弟子,争三界的话语权。你让他不争——”他停顿了一下,“等于让他去死。”
通天的手微微收紧了酒碗:“所以他会卷土重来?”
“不是卷土重来,是变本加厉。上一次四圣逼宫,他联合了西方二圣,三个人打你一个。下一次——”老子的目光变得很深,“下一次他不会亲自来。”
通天皱眉:“什么意思?”
“元始最大的本事不是打架,是布局。他不会再来碧游宫跟你硬碰硬——鸿钧的裁决让他丢尽了脸,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下一次,他会用别的方式。”
“什么方式?”
“封神。”
老子看着他的眼睛:“师弟,封神大劫是天道注定。鸿钧说你的道合天道,但没说封神大劫取消了。封神榜还在,天庭还缺人,劫数还在运转。元始只需要做一件事——让你的弟子,自己走进劫数。”
通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动不了我的弟子——”
“他不需要动,……他只需要制造一个局面,让你的弟子不得不出手。你的弟子现在散落三界,各有各的生活。他们不争,不代表他们不会被人逼着争。”
通天沉默了。
他想到了琼霄的心结,想到了赵公明的暴脾气,想到了龟灵的转变——他们不争,但他们不会看着同门被欺负而无动于衷。
“大师兄,西方二圣呢?”
“也不会善罢甘休。准提被你追着打,又被鸿钧打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但接引不一样——接引是真正可怕的那个人。”
“接引?”通天皱眉,“三圣逼宫的时候,接引出手最少——”
“因为他不需要出手,接引修的是‘渡’。渡人入西方,渡众生入极乐。他不需要打架——他只需要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与西方有缘’。”
“你的弟子散落三界,无人庇护,他们之中,有多少人会被接引‘渡’走?你护得住核心弟子,那外门弟子呢?那些修为低微、没有背景、连你名字都快忘了的小弟子呢?”
通天紧绷着脸,没有说话。
他确实护不住所有人。
核心弟子有他的圣人气机庇护,有道心共鸣的预警,有截教气运护罩的加持——但外门弟子呢?
成千上万散落三界的截教弟子,他一个人,怎么护?
老子看着通天的沉默,叹了口气:“师弟,我不是来吓你的。”
“那您是来干嘛的?”
“来告诉你——三圣逼宫只是开始,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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