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茶?!”年轻道士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这么好喝?!”
多宝笑了笑:“就是粗茶。”
“粗茶?不可能!”年轻道士又喝了一口,这次慢慢品了品,“这茶……入口微苦,回甘悠长,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对,就是清!喝完之后,心里特别清!”
“心静,茶就清。”多宝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捧着紫砂壶。
年
“道长,您是哪座山修行的?修为……好像挺高的?”
多宝的修为确实高——大罗金仙巅峰,放眼三界也是顶尖的存在。但他刻意收敛了气息,在凡人和低修为的散修眼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道人。
“没哪座山,”多宝喝了口茶,“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开茶铺?”
“嗯。”
“您不开茶铺的时候干什么?”
“也开茶铺。”
年轻道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长,您……是不是遇到什么瓶颈了?所以隐居在这里?”
多宝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还挺敏锐。
“算是吧。”多宝没有否认。
年轻道士顿时来了精神——遇到瓶颈的道人,往往最愿意聊“道”。他搬了条长凳,坐到多宝对面,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
“道长,我也有瓶颈!”年轻道士说,“我修炼了八十年,卡在金仙巅峰,怎么都突破不了太乙。我试过闭关、试过苦修、试过炼丹、试过打架——都没用!您能给我指点指点吗?”
多宝看
多宝看
那个闭关三十天、论道第一个举手、跟阐教弟子吵架最凶的多宝。
他也曾经像这个年轻人一样,急切地想要突破
多宝沉
“你赶了一天的路,累不累?”
年轻道士一愣:“累啊,当然累。”
“那你为什么不停下来歇歇?”
“我赶着去昆仑山啊!听说昆仑山有位仙人讲道,我想去听听,说不定能突破……”
“你从哪来?”
“南边,千里之外。”
“千里?”多宝端起紫砂壶,“你赶了千里路,就为了听别人讲道?”
年轻道士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道长,您的意思是……”
多宝放下
“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修炼八十年,卡在金仙巅峰……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卡住了?”
年轻道士想了想:“修为不够?根基不牢?还是机缘未到?”
多宝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是什么?”
“你太急了。”
年轻道士听到之后,愣住了。
“急?”
“你赶千里路去听别人讲道——急。”
“你试过闭关、苦修、炼丹、打架——急。”
“你急了八十年,急到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修炼——更急。”
多宝的声音很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突破不了,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多——而是因为你做得太多?”
年轻道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多宝继续说,“修炼就像泡茶。”
他指了指灶台上的铁锅。
“水没开就泡,茶是生的。”
“水开了不泡,水就凉了。”
“泡好了不喝,茶就苦了。”
“什么都急不得——该等的时候等,该做的时候做,该放的时候放。”
“道长,您说的我大概明白了……但具体该怎么做?”
多宝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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