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通天抬起头！

目光坦然！

“截教已散。”

“何来首当其冲？”

鸿钧：“……”

鸿钧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截教已散？

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重新过了一遍！

封神量劫！通天教主！截教之主！

理论上应该是这场劫难的主角！

可通天十年前就把截教解散了——他妈的直接清盘了！

截教都没了！

你怎么让它首当其冲？

不存在的东西，冲什么？

怎么冲？往哪冲？

通天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等着！

他的姿态无可挑剔！腰背微弯，双手拢袖，弟子该有的恭敬他给了！

十年了！他等了十年，就是为了等这句话砸在鸿钧脸上，看老头怎么接！

脑子里的系统终于摁不住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怼懵鸿钧！

叮！恭喜宿主获得成就：“鸿钧语塞第一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成就：“鸿钧语塞第一人”！

叮！检测到宿主震惊鸿钧！

叮！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请继续！

叮叮声在识海里炸开了锅！

通天憋住！

不能笑！这时候笑出来他十年的道行全白修！

紫霄宫外，风呼呼地吹！

但大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良久！

鸿钧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特别长，长到通天差点以为老人家是在叹气！

“你……”

两个字！

然后沉默！

“……很好。”

说完他闭上眼睛！

安静！

通天知道，这老头不是被他怼得没话说——鸿钧要是想压他，有一万种办法！

但鸿钧没有！

为什么？

通天抬眸，看着闭目的灰袍老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这老头也是在等一个台阶！

天道让你推封神大劫，没规定怎么推！我把截教散了，劫没地方应，这把你得重新掂量掂量！

“你为何要解散截教？”

鸿钧的声音落下来！

通天在脑子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两遍！忽然心里一松！

好奇！

这老头是真好奇！

他站在大殿中央，袖子里十根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慢慢松开！刚进门那会儿后背绷得跟弓弦似的，这会儿肩膀骨头缝里那股僵劲儿，悄没声地泄了三分！

面子！台阶！老头给他了！

通天深吸一口气！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吸气！胸膛微微扩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

“老师。”

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

“弟子发现一个道理。”

鸿钧：“何理？”

来了！

等的就是这两个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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