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战术的题在于。”唐打皱眉,“如果只是一拖一,就会全面陷入僵局,那么双方都希望有个打破僵局的王牌选手在。”
“相信这点乔治亚队长想得和我一样。”白柳微笑起来,“只不过他将王牌压在了阿曼德身上,我压在了牧四诚身上。”
“接下来,就看他表如何吧。”
“在。”白柳转过头,看向矿洞入口的那群举横幅的黄金人形雕塑,语气平静,“先让我进入这个黄金之国最有价值的核心地带吧。”
“上矿车。”
矿车看起来不大,挤挤还是基本可以坐下白柳全队,唐打坐在最前面,扳下横杠,矿车一路向前猛冲。
刘佳仪打量了一下这完好发动的矿车,不得啧啧两声:“真是正人君子,这位乔治亚队长,都没有破坏这辆矿车。”
“要是白柳先到,他自开走一辆矿车,另一辆矿车他肯定在下面放了一堆炸『药』,一扳就炸,送人家全队升天。”
“乔治亚是王子,在比赛的时候有点贵族风度很正常。”白柳无辜地摊手,“我这种追求『性』价比的普通平民,当然只在赢的有地方下套了啊,身致,没有办法。”
这人为什么总把下三滥的手段说得那么寻常。
“不过乔治亚不在矿车上动手脚,可一方面是于正人君子的思维惯『性』,另一方面是不想破坏这个地方吧。”白柳『摸』『摸』下巴,“这里毕竟是他的故国,一草一木一矿车对他,应该都很珍贵。”
“当然更有可的是。”
白柳微笑说:“他觉得放我进入矿洞这个他更为熟悉的地图,他才更有可赢我。”
矿车嘎吱咯吱地行驶,宛如过山车一般绕了几个弯之,终于进入了最核心的大矿洞。
当进入这个大矿洞的一瞬,就连木柯这种见过不大世面的人都怔住了,唐打和刘佳仪直接就看愣了,白柳是罕见维持镇定,也不得赞叹了一句:“真是难以想象的矿洞规模。”
一个接近三四个大体育场大小的矿洞横跨了整个山体,山体从最上方被凿开,一个火山爆发般的大开口从顶部一直贯通到底部,光线成束地从顶部『射』入矿洞内,矿洞内交叉几十条轨道,这些轨道根本不是修建在山体或者某种监视的地基上的,是从山体上方悬吊下的钢索,硬生生地悬吊起来,以这些轨道都是悬空的。
在矿洞的四壁上,有很多悬吊在半空中,穿防护套装,手里拿开凿器具,正在作业的矿工。
或者更为确切的说法,是矿工样式的黄金雕塑。
这些矿工似乎不道一场即将将有人变成黄金的灾厄快要降临了,他还在无无觉地作业,有些矿工嬉笑地和旁边和他悬吊到一个位置的矿工交谈,有些矿工手里还拿食物要吃,这应该是他的午饭,早就腐败了。
各式各样的矿工被悬吊在半空中,定格在他生命当中的某一刻,以黄金的形式。
山洞四壁上,斑驳的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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