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看来,乔治亚在游戏里轻易地将逆神达成合作,承包了对方的仓库保护工作,实在是让这个队员不理解。
这件事在当时也是引了很大争议的。
就像是这次,乔治亚在听到那个男人说七星鳗有问题的一瞬间,就毫不犹豫地追回了,当时也有很多队员反对,说哪有刚借出异端就收回,这有损异端处理局的信誉,但乔治亚队力排众议,强硬地将异端追回了——当然,最终证明乔治亚队是对的,那人居然偷走了雄七星鳗!
乔治亚抬头看了这个犹疑的队员一眼,皱眉。
怀疑是三局队员的天『性』,他并不会指责这个队员心他不该心的事情,三局保存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欲望酿成物,坐落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运输港口旁边,他们理应怀疑每个靠近过来的人心怀鬼胎,乔治亚皱眉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就像是他当初无解释为什么要逆神合作。
陆驿站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整个异端处理局除了他岑不明这两个入了游戏的队之外,余人根本不知陆驿站的身份是曾经那个疯掉的预家队。
但他们本应该知的,十年前的他们知陆驿站的存在。
如不是十年前那件发生在他的故国古罗伦帝国的事情,让陆驿站被迫使用了技,折叠了全世界于古罗伦帝国的记忆,同时也折叠修改了他自的存在过异端处理局的痕迹,导致现在的队员模糊地记十年前有过这么一个预家队的存在,但对于陆驿站的样貌一些具体的信息,就像是那些被三局绝密封存的档案一样,被陆驿站用技埋葬在了所有异端处理局队员最深的记忆里,要很艰难才窥见一隅。
陆驿站一共使用三次记忆折叠技,中有一次就用在了古罗伦帝国的身上,但就算折叠了记忆,古罗伦帝国也灭亡了。
——这个世界上记得古罗伦帝国为什么灭亡的人,除了陆驿站,剩下他一个人。
曾经的古罗伦帝国王储,如今的三局负责人——乔治亚。
当初的他跪在扛着剑要封锁整个古罗伦帝国,防止失态蔓延的陆驿站面前,从来没有低头过的王储低下了头,狼狈地请求对方不要折叠自的记忆,说这个世界上总该有个人记得这个国家真正灭亡的过程,陆驿站沉默良久,同意了,并且叹息着告诉了他:“实不必觉得所有人会遗忘真实,我是执行者,我会永远记得的。”
“但您不是古罗伦帝国人。”乔治亚抬头,“我是他们曾经信仰崇拜的大王子,除了我的父亲,我是最应该为这场灭亡负责的人。”
“所有人以忘记,但唯独我,是绝不忘的。”
“还有弟弟。”陆驿站无奈地说,“他是王子,也要让他记得这残酷的一切吗?”
“我的弟弟,阿曼德,他太小了,他不必记得这一切,因为他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乔治亚诚恳地请求,“但请您,务必让我记得。”
乔治亚撑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他收拢所有思绪:“那位先生我以担保不是对异端别有所图的人,但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不好直说。”
“如们依旧对我有所怀疑,等下我会去三局那边备案,们以对我做近态调查,我会配合的。”
——近态调查就是当三局当中某个人被怀疑有被欲望或者背叛嫌疑的时候,整个三局就会对这名队员展开一系列的调查,被称为近态调查。
“好的队。”队员迟疑了一下,“我并非怀疑您,是您最近的状态的确不好,还一些并不在三局白名单上的陌生人有过密交往,按照流程,我们需要对您行近态调查。”
“我出于私人的心问一句,您最近的状况是因为比赛临近了吗?”
“是吧。”乔治亚闭眼,『揉』着太阳『穴』,“没想到会那么早就抽到流浪马戏团。”
“但那是新人战队,应该不会让您如此烦忧啊。”队员不解地反问。
乔治亚张了张口,他想了自那个梦,梦里那个白柳,呼吸急促了一瞬,轻声回答:“这个队伍的战术师,让我觉得很有威胁『性』。”
“还有那个盗贼牧四诚。”
乔治亚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是三局最大的敌人,会领着那个叫白柳的战术师的命令,经常来三局这里偷盗有价值的危险异端,还会嚣张地给三局发预告函告诉我们要偷什么,而且很多次还得手了。”
“来三局这里偷异端?还发预告函?”这名队员听到这里有些好笑,“队,也太焦虑了,做这种梦,三局这种配置,有谁从这里偷走异端啊?”
“不要说偷盗了,教廷从这里借走的异端,轻而易举地被拿回来。”
结这个队员话音还没落,门就被一个队员猛地推开了,他神情焦急地挥舞着一张信封:“乔治亚队,我们收到了预告函!”
刚刚还在嘲笑预告函的队员不思议地看这冲门来的队员,问:“什么预告函?!”
“怪盗预告函!”这队员神情焦急,“预告函夹在异端仓库的电子门上,但门已经被破坏过了,是打开的,现在我们正在清点仓库里有没有掉的异端。”
“预告函说两天后,从我们这里偷走编号0073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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