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点还是做出来了。
白柳顿了一下,他嗯了一声,接过了破旧的教辅和笔记本:“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算啊。”点眉弯弯地弹了一下白柳的额头,“人情是求人办事才叫欠的东西,你又没有求我,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可不算人情。”
白柳低着头,他看着手里两只手都抱不住的又重又破败的点包,平静地问:“我其实不太懂。”
点问:“不懂什么?”
“你和陆驿站工夫花在山的任何一个人身,你们和山任何一个人交朋友。”白柳抬起头,“都可以得到远胜于我的回报,他们会给你们很多东西,金钱,地位,社会交际关系,一个一帆风顺的未来。”
“为什么你们要在我身花费个完不值得的工夫?”
“很简单啊。”点回答得很直白,“我们又不想和他们做朋友。”
“我们又不喜欢他们,但我们很喜欢你,只想和你做朋友啊。”
“但你很优秀,很有价值。”白柳用漆黑的睛直视着点,“你们么努力成为年纪第一第二,成为个学校里最有价值的学生,却在我身把个价值给浪费了,是一笔不划算的交易。”
点琥珀『色』的睛弯起,她突然笑得很温柔:“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白柳?”
“我说一个人努力学习,是为了选择喜欢的生活。”
“我们努力成为年纪第一第二,不是为了换取更多的价值,而是为了选择我喜欢的生活。”
月光落在点的脸,她笑得柔和又灿烂:“选择和你做朋友就是我们喜欢的生活,我和老陆都不觉得我们在浪费我身的价值。”
“快十点了,拜拜!”点说完,她转头拉着陆驿站往山急冲冲地跑了,声音还带着笑,“下次来看你,白柳!”
白柳看着点随着奔跑一跳一跳的马尾,他身侧出现了一团人形的黑线,黑线出现的一瞬间就贴到了白柳的身。
“你刚才怎么突然不见了了?”白柳语气平平地询问。
黑桃趴在白柳的背,下巴搁在白柳头,声音郁闷:“我只能在你一个人的时候出现。”
“一个人的时候出现?”白柳反问,“但之前我在宿舍和教室里,你也能存在。”
“和具体有多少人无关。”黑桃说,“是当你觉得是一个人的状态的时候,我才能存在,但当你觉得并不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不存在了。”
“你在教室和宿舍的时候,你觉得是一个人,所以我能出现,但刚刚他们和你吃牛肉面的时候,你并不觉得是一个人,我不能存在了。”
白柳顿了顿:“你和陆驿站他们不能共存?”
“可以么说。”黑桃拥抱住白柳,头埋白柳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是为了让你不一个人而存在的怪物。”
“当有其他人类让你感到不是孤独一人的时候,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你是种类型的怪物吗?”白柳左手握住了黑桃放在他肩膀的手,平静地开口,“那你应该还能存在很久,因为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待着。”
他的左手紧紧攥了一下点给他的一包笔记本,然后松开了。
大考过后紧接着就是家会。
陆驿站和白柳两个家庭特殊的学生是没有家来帮忙开家会的。
点也没有。
白柳无意探寻别人的家庭生环境,也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点从来没有家来开家会,但人类总是于集体当中优秀又特立独行的人有一种隐秘的窥探欲,就像知道关于的事情越多,就离的位置越近一样。
点的事情,白柳是从舍友的八卦里听到的。
点在初中就是年级第一,她父母都是很的人,很爱她,家境也相当不错,可以说点前十五年的人生是“一帆风顺“,“幸福美满”八个字最的诠释。
就像神不允许她一直么幸福下一样,到点十五岁的时候,她的家里出了大变故。
点的妈妈得了重病,她的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花了很多钱,但还是不够,最后为了筹钱,她的爸爸在有心之人的刻意引诱下了赌桌。
一夜之间,输光了所有的钱,还欠了不少赌债。
似乎接下来,点就该过一种极其困难的人生,但并没有,女人身有一种极其强悍地挥刀斩壁垒的心『性』和能力,她把的爸爸从赌桌拽了下来,披肩的发束起,然后空手了赌桌。
又是一夜之间,点她爸爸输出的东西又部赢了回来,然后就停手了。
她的爸爸歇斯底里地崩溃抓住她的肩膀吼叫:“你继续赌!你那么会赌!你把你妈妈的医『药』费部赢回来啊!”
“你有个能力为什么不赌!”
她的爸爸看着坚定摇头的点,恍惚又呆愣地跪在地,他流着泪看着的女儿:“算爸爸求你吗?”
“我是出千赢的,不能赌了。”点轻声说,“爸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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