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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邪神祭·船屋(217)说谎的人要吞……

等到抵达船屋,白六不出意外成了祭品,他胁迫苍太做了他的侍从,然后再后来,和她一样被北原家选中了,成了北原白六。

这个白六也在抵达北原家的第一天晚上偷到了钥匙,去往了神社,同样也被住在阁楼上的她看到了。

但小葵也清晰地看到了,白六并没有唤醒邪神。

一日,两日,日日如此。

白六去往后山神社的那么多天,没有一次唤醒了邪神。

白天,这个白六一边懒洋洋地上课,一边若有所思又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他折磨自己的程度,甚至会震撼到北原家那些以折磨人为乐子的老师,有时候这些什么残忍的事情都做尽了的老师都会忍不住在白六折磨自己的时候害怕,然后颤抖地喊停。

白六有时候会停,有时候不会,这些老师就会忍无可忍地逃出室外,有时候还会蹲在走廊上脸色惨白地干呕,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离。

——就像是室内关押的不是一个推门可以随意操控的祭品,而是一个让他们心生恐惧的怪物。

疯子——小葵清晰地记得这些老师失魂落魄地这样点评白六——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晚上,这个疯子一样的白六会一遍又一遍地爬上神社,在那里待一整夜,但第二天下来的脸色会比前一天淡漠不少,就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极为不愉快的事情。

记忆里的小葵一直不理解白六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不敢直接问。

——直到夏日祭来临,所有祭品都要面临的痛苦检验到来了。

小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六无法唤醒邪神,以及他为什么要那样疯魔地折磨自己。

白六在这场痛苦检验上,居然一格的痛苦都没有。

苍太说白六把手放上到天平的右盘的时候,天平的指针晃都没有晃一下,就像是这个人心中一点痛苦都没有产生过。

怎么可能?小葵这样问苍太。

苍太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了,以白六那种程度的自我折磨,怎么可能一点痛苦都没有。

但没有就是没有。

白六被贬成了侍从,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份地位的降低,依旧是每晚上提着灯笼去神社。

小葵渐渐意识到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了——

白六想要折磨自己产生痛苦,唤醒邪神。

但然后呢?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小葵内心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可能永远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她非常恐惧白六,是绝对不可能向他开口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这个人对其他人的残忍和冷漠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连北原家的人都会恐惧的地步了。

尽管身份下降成了侍从,但没有一个人敢对白六下命令,让他去做侍从该做的事情,因为没有人不怕白六,他折磨自己的时候懒散和微笑的脸在每个人的心上都留下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而且更为离谱的事情是,在白六成为侍从短短一个月之后,他居然因为擅长折磨祭品,制造痛苦,被北原家的家主赏识,从一个侍从一跃而成了他们的老师。

小葵作为一个重点祭品,一周大概两次会和白六一对一地上课。

寂静昏暗的和室内,安静地坐着两个人。

小葵低头跪坐在坐垫上,看着自己因为遏制不住的惧意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的白六。

她能感觉到白六散漫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慢慢悠悠地打量。

小葵恐惧过抓捕自己的大人,恐惧过北原家的那些老师,但恐惧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甚至恐惧程度还甚于前两者,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性,某种程度上还可以用孩子来形容,为什么能让她如此恐惧,恐惧到呼吸都开始不畅。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每晚都要去神社。”对面盘坐的白六突然开口,他姿态随意地撑着下颌,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我知道你每晚都在看我。”

小葵一惊,她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刚想矢口否认,就被白六懒洋洋地打断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为什么。”

“因为我也有我想向神许的愿望。”

小葵静了很久,才咬牙接了话:“白六老师,你的愿望是什么?”

白六掀开眼皮:“我在福利院不被人喜欢,他们往我身上泼了很多脏水,我被诬陷虐杀小动物,被诬陷做了很多坏事,最后甚至过分到被诬陷杀人。”

小葵一惊,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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