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设到一组有狼杀身份设的牌面物,把他设好下放到下一个世界线的某几个的身上,然后看他被谁所吸引,主动聚拢到谁的旁边。”
“牌面有女巫,猎,盗贼等等。”白六在一张穿着女巫服小女孩的牌面上点了点,他笑着,“按照我对你口味的了解,你应该偏爱那种过得悲惨的边缘物,所以为了保证你的游戏『性』,我尽量挑选这种过得不太好,并且经历和技能符合狼杀牌面设的边缘物。”
“而这种边缘物按照你所信仰的逻辑,理所当然地更容易被光明所吸引。”
白六抬眸,笑着:“那就看他是更容易被你光明吸引,还是被我的邪恶吸引吧。”
陆驿站望着白六:“你想怎么玩?”
“团队对抗怎么样?”白六把几张牌放到石桌上,朝下放着,脸上的笑意变深,“在已有的游戏规则的基础上,加一个游戏里的团队对抗赛。”
“如果你输掉了世界线的比赛,但赢了和我衍生物的在游戏里的团队对抗赛,那我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白六懒洋洋地垂眸:“简单,就是正派和反派之间的团队对抗,我希望你作为正派的支柱类型物,有足够的能力将我的反派团队磨砺得有个样子。”
“不然这游戏,就太无趣了。”
“无趣的游戏,越早结束越好。”
陆驿站静了几秒,他答应了:“好。”
但陆驿站怎么都没有想到,白六挑选的猎牌面居然是——
陆驿站瞳孔紧缩地看着站在他面前,双眼完好的岑不明,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脑海里传一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您已找到(猎)牌面,请尽快将他归入麾下。
岑不明皱眉看着他:“陆驿站,你现在是一支队队长了,不要『逼』我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陆驿站仓促地转过了视线,他偏过头静了一儿,捏了捏手掌,张了张口似乎是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没什么”
岑不明扫他一眼:“我和你竞争一支队队长的位置输了,我不记恨你,任何职位都是有能者居之,现在我是二支队队长,那我做好自己本分内的事情。”
岑不明低下头始念文件:“最近现了高中里的学生突然出现双眼被挖空的情况,但挖空之后,这些学生还大吼大叫,自己的眼睛很痛,有感觉,那边的上报到了我这边,我怀疑是红『色』级别的异端,能需要一个队长带队过去收容异端。”
“你去还是我去?”岑不明问。
陆驿站立马:“我和你一起去!”
“一个红『色』级别异端而已。”岑不明始有点恼火了,“一个支队长就够了,你是在羞辱我吗陆驿站?”
陆驿站有口难辨,他想这个异端,这个信息,这他妈要是没有白六蓄意安排他当场把自己眼珠子吃下去。
但岑不明这个『性』格非常倔强,属驴的,牵着不动,拉着倒退,要是陆驿站出一点什么超出他这个身份设的信息,这绝对能追根究底到把陆驿站祖宗十八代祖坟都给掘出。
其实如果要把岑不明拉,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不。
但陆驿站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岑不明拉。
岑不明看着犹豫纠结的陆驿站,眼睛一眯,敏锐地追问:“陆队长,你是不是道什么但没有告诉我?”
陆驿站吓得立马摆手:“没有没有!”
岑不明盯了陆驿站的脸一儿,冷笑一:“你最好是。”
完之后岑不明转身离去,背后的陆驿站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口气,岑不明背影顿住:“这次异端我去处理,你要跟就跟,不要给我添『乱』。”
陆驿站一怔,然后:“好的,岑队。”
二天,陆驿站就和岑不明带的二支队的一群到了那所出事情的高中。
陆驿站局促地并拢双膝坐在一堆二支队队员的中间,满头冷汗。
这群里面好多都是一世界线叛『乱』过的啊,他待在这里真的不出事吗?
而且陆驿站偷偷瞄了一眼岑不明旁边的三个。
岑不明正在低头认真和这三个小交谈着,陆驿站看得有点恍如隔世。
——这三个就是一世界线被岑不明检举之后在审判庭里处的那三个队员,岑不明的师兄。
有时候陆驿站觉得轮回不全是痛苦的,总有那么一些很短暂的时刻,给他一种好像一切都没有生,一切都有机重头再的错觉。
比如现在。
抵达了高中后,其余队员始熟练地地毯式查探异端,今天是周日,陆驿站他早先联系过学校,让他清了场,老师和学生全都回家了,学校里空『荡』『荡』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时候传出的脚步就很奇怪。
陆驿站警惕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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