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那句话说完，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周星星站在缝纫机旁边，喉结动了两下，没接话。

罗慧君捏着糖水袋子的手松了些。

杨明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只眼睛眨了眨。

阿婆说的“以后”，是什么以后呀？

不过他没问出口。

第二天一早，周星星带着杨明回了剧组。

杨明穿着林灵连夜赶出来的那件碎花小衬衫，领口包边整整齐齐，袖口车着明线，布料软软的，贴在身上特别舒服。

片场的场工看见他，眼睛都亮了。

“明明今天的衣服好可爱！”

“哪儿买的呀？我也想给我侄女买一件。”

杨明抱着皮卡丘背包，仰起小脸。

“不是买的，是阿婆做的。”

“阿婆？”

“就是叔叔的妈妈。”

几个场工围过来，蹲在他面前看那件小衬衫。

“这针脚也太细了，比商场卖的还好。”

“对呀，领口这个包边处理得特别平整。”

小赵站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阿婆以前是做衣服的，手艺可好了。”

周星星走过来，把杨明抱起来。

“行了行了，别围着他了，耽误拍戏。”

接下来的六天，杨明在片场看了好几场戏。

周星星拍那场“街坊小胖”的戏时，镜头里的小演员穿的短裤就是林灵做的。

深蓝色粗布料，裤腰是松紧带，裤腿长短刚刚好。

小演员穿上以后跑了两步，回头冲周星星竖起大拇指。

“周导，这裤子真舒服！”

周星星站在监视器后面，嘴角弯了一下。

杨明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两只小短腿晃来晃去。

拍完那场戏，他又去录音棚听了三首歌的最终混音。

莫文茵的《恋一世的爱》、《dykisses》，还有周星星自己唱的片尾曲《一生所爱》。

耳机扣在杨明脑袋上，声音传进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莫文茵的声音比之前录的那版更稳，高音上去的时候没有飘，尾音收得干干净净。

杨明听完，摘下耳机，冲录音师竖起大拇指。

“过了！”

录音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明总满意就行。”

小赵在旁边看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