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这伙大学生陆续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了寄宿点,洗漱完躺在床上,活动小组群里开启了叽叽喳喳的吐槽模式。
“这地方也太简陋了吧!砖头缝里都在往外渗霉气,今晚绝对要落枕!”
“就是啊,跟我想象中那种小桥流水的诗意生活差了一万八千里,纯纯是来下乡体验生活疾苦的。”
“别说了,我们组今天做的那盘土豆丝,咸得能首接拿去当盐块用,以后回学校我非得精进厨艺不可,不然得被自己毒死”
在一片哀鸿遍野中,顾厌懒得参与这种毫无意义的集体撒泼。
随意瞥了几眼这群哀怨的灵魂,给林悦曦发消息:
顾厌:晚上要是打算出门,提前给我发条消息。
林悦曦:想干嘛?难不成想夜袭我?跟我发生点什么奇妙的关系?林大小姐可还没做好卖身的心理准备呢,顾大少爷请自重。
顾厌:满脑子装的都是这种黄色废料,赶紧拿去洗洗吧。
其实林悦曦压根就没打算晚上出门。
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农村,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除了呼呼的阴风,走上两圈指不定还会招来几只嘤嘤狂吠的狂犬病携带者,她才没那个闲情逸致。
然而到了凌晨,林悦曦硬生生被小腹一股剧烈的胀痛给憋醒了。
倒不是生理期造访,纯粹是白天研学时水喝得太多,此刻膀胱正向她发出最严厉的生理警告。
烦躁地抓乱头发,按开手机手电筒,光芒刺破了黑暗的暮夜。
要给这家伙发消息吗?这大半夜的,那家伙估计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发了也是白发。
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林悦曦还是顺手弹了一条消息过去:有点痛,去上个厕所。
下了楼,摸到这户人家位于后院的旱厕。
一推开门,那股积攒了半个世纪的恶臭扑面而来,化作实质性的物理攻击,差点没把这位身娇体贵的大小姐当场熏吐过去。
林悦曦强忍着翻到天灵盖的白眼,以最快速度解决了生理需求。
正当她提好裤子准备赶紧逃离这个人间地狱时,隔壁阴暗的鸡舍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且刺耳的奇怪声音,伴随着扑腾声,还有吭哧吭哧的喘气声。
有人在偷情吗?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必须得去看看。
林悦曦觉得女方应该是自己借宿的那个女主人,毕竟那么骚,在村口的时候还不断偷瞄顾厌。
但结果让她失望,因为学生的前来,这个寡妇最近比较收敛,这可苦了村里的某些男人。
林悦曦举起手电筒顺着声音晃了过去。
手电筒微弱的光束下,赫然显现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猥琐男人,正骑在一只惊恐万状的母鸡身上做着不可描述的苟且之事。
林悦曦整个人首接被恶心到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看第二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过头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低等生物狂欢的脏乱差现场。
“谁?!”
光束打在脸上的瞬间,那个男人惊慌失措地转过头。
做这种事情被发现,谁能不慌张?
但在这个猥琐男人看清光束后方林悦曦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以及那修长曼妙的轮廓后,恶从胆边生。
既然己经被发现,且在这黑灯瞎火下,色胆包天的狂徒一不做二不休,当即丢下鸡,提上裤子。
倒不是有什么羞耻观念,只不过是裤子掉地上,实在是不方便行动,眼神凶狠地朝着林悦曦猛扑过来,企图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恶臭与威胁,林悦曦只是胃里一阵更加翻涌的恶心。
黑影越来越近,林悦曦找准距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拔掉安全栓,对着那张恶心的脸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暴击。
“啊——!我的眼睛!草!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