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在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一瓶给白浔,这是绅士风度,三好青年的标配。
另一瓶他故意没买第三瓶。
为什么?林悦曦肯定会来抢这瓶水的。
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喝白浔喝过的那瓶水,虽然这种福利自己并不在意,但这可是关系越升的一种表现。
走回长椅边,白浔运动后的脸颊泛着薄红,胸脯在呼吸下起伏。
顾厌拧开自己那瓶水,假装要喝。
一只的手横空杀出,抢走了那瓶水。
林悦曦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抢走了顾厌手中的水。
?走路没声?
?这瓶水喝起来真爽,正好渴死了。
用余光偷瞄了一下白浔的反应,林悦曦靠近以后,她身体就下意识缩起。
估计是不太喜欢这个家伙,毕竟表现的这么没有边界感,还有那恶臭的名声,除了这副好皮囊,还有什么值得留给人一个好印象?
“这瓶水不是给你的吧?就算要喝,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
顾厌没接,嫌弃的推开。
“你喝都喝过了,自己拿走。”
“真是不识趣,上面可是有美少女的液体。我先走了,拜拜。”
我又不是没喝过,搞得和你的母乳一样干什么?
等等,她走了?就这么走了?
吃错药了?
不,别多想。那女人行事毫无逻辑,跟她较劲是浪费生命。
“顾厌同学,你和她很熟吗?”
“也不算熟。之前有过几次接触。
后来她不是砸了老师花瓶吗,名声臭了,没人愿意跟她玩,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我了。”
“那她是你的朋友吗?”白浔追问。
朋友?开什么玩笑。
最多算个互啃过的“肉体交集”。
那女人跟自己之间,哪有什么正常友谊。
要真算起来,说是炮友都嫌太正式。
“不算吧,就是她单方面缠着我。我甩不掉,也懒得太绝情。她那人你也看到了,想一出是一出,今天来打场球,明天可能就不知道去哪了。”
白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顾厌同学,你人真好。换成别人,可能早就躲着她了。”
“我也不是人好,就是觉得她挺麻烦,但也没到让我怕的地步。随她闹吧。倒是你,刚才没被吓到吧?”
白浔又抿了一口水,“没有,就是觉得她好漂亮,也很大方。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她那张脸骗人够了。你要真跟她熟了,就不这么觉得了。”
白浔意有所指:“顾厌同学,你身边好像总是很热闹。”
怎么突然说这个?难不成刚才林悦曦对她说了什么关于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