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家伙是欢乐逗控制大脑了吗?这种坏事不应该我想出来吗?”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呢。”
“把东西给我吧。”
顾厌嫌弃的把东西寄过去。
是一小袋粉末,一头眼神
林悦曦接过以后一脸理所当然地拧开教师办公室饮水机的水箱盖。
“你真的要这么做?”
“东西都买了,为什么不做?”
林悦曦把这些全部都倒进进水口,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结块残留。
“你买的这个牌子溶水性不错,倒下去就化了。”
“这玩意儿倒下去,喝到的人会非常糟。你确定能收场?”
“收什么场?反正只做这一次。没有人会怀疑我们。
两个学生跑到教师办公室给饮水机下催情药,你觉得正常吗?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越离谱越安全。
真出了事,我也能兜底。”
误闯天家了。
不过现在顾厌更在乎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老跟老师过不去?怎么不见你欺负欺负同学?”
“同龄人有什么好欺负的?一个个欺负起来毫无成就感。
要做就得挑战权威。而且我这是在帮学校解决生育率问题。你想啊,老师们整天加班批卷子,哪来的时间增进夫妻感情?
我这一包下去,说不定今晚就有好几个家庭重燃激情,明年这个时候学校还得给我发锦旗。”
“锦旗上写什么?‘送子观音’?”
“可以写‘送福到家’。或者‘润物细无声’。这个比较符合教育工作者的气质。”
“你魔了,快点走吧。再待下去我们就是第一嫌疑人了。”
做完坏事以后,两个人来到天台。
这里己经取代老地方成了新的会合地点。
天台的风总是比楼下大,林悦曦头发被吹得扬起,可是整个人却迎着风,张开双臂在天台上跑了起来。
“呜呼,呀哈哈哈——”
边跑边笑,手舞足蹈,蹦蹦跳跳。
顾厌己经看习惯了,除非林悦曦当着他的面当矿工,不然没什么好意外的。
过了一会儿,情绪总算是发泄完了。
林悦曦恢复正常。
“一切真是太棒了!你刚才看到没有?粉末化在水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太完美了,我们简首是天生的罪犯!”
“别把我扯进去,我是你拉过来的从犯,负责拎包把风,以及事后陪你在天台上吹风发疯。”
“你别这么说嘛,要是不感兴趣,你会做吗?”
林悦曦蹦到顾厌面前,顾厌差点以为这家伙又要索吻。
“事情解决了,你的奖励,说吧。无条件命令,什么都行。
现在就要我脱光衣服在这儿让你,也可以哦。反正今天天气好,不会感冒。”
“就你这样子,我点了头,到底是谁在奖励谁?难不成你刚才吃了那个给母猪用的东西?”
林悦曦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还是你了解我。你要是不用,我就当你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