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抓住自己袖口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顾厌收回视线。
“你伤口疼不疼?等会儿上药要是怕,就抓着我。”
顾厌任她靠着,心里莫名有些异样。
但他很快把那点情绪按了下去。
苏晚晴走了,白浔来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至于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过两天就好了。
新目标,先摸清她的底,再决定吃干抹净还是慢慢玩。
走出那间令人尴尬的医务室,苏晚晴决定去一趟便利店。
理由很充分:手肘受伤了,需要补充糖分。
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她才不是因为想绕路,也不是因为那条路会经过以前常和顾厌一起走的那排梧桐树。
绝对不是。
“好疼啊。舞蹈室的地板是不是该换了?硬得要命。明天就去建议学校换新的。”
苏晚晴摸着手肘上的绷带,抱怨了一句。
意识到自己身边没人,她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在跟谁说话啊。”
以前顾厌走路总比她快,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她总要在后面喊“你等等我”。
顾厌就会停下来,笑得又坏又欠揍,伸手说“那你牵着我啊”。
想到这个,苏晚晴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耳朵里倒出去。
“苏晚晴同学,请注意,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回忆。”苏晚晴在心里一本正经地警告自己。
可脑子显然不太听话。
“你是我从出生到现在,第一个让我想主动靠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怎么又想到这句话?
这和掺了屎的巧克力有什么区别?
不是说好就此别过了,你现在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好色。”苏晚晴煞有介事地评价自己,“没错,就是好色。看到那张脸就忘了自己姓什么。苏晚晴,你也不过如此嘛。”
“无缝衔接,真有你的啊顾厌。连冷却时间都没有。你当你是自动刷新吗?”
苏晚晴随意踢开脚边一颗石子。
“明明说过,不接受暧昧,不接受移情别恋。”苏晚晴继续小声碎碎念,“我说过吧?我肯定说过。你当时还点头了,说‘那当然,我怎么会让我女朋友没安全感’。
哇,演技真的好好。建议去考电影学院,情场如戏场,你己拿捏。”
“为什么还在想这些啊都分手了,还回忆杀。苏晚晴,你昨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都去哪了?今天又想返场加演吗?观众己经走了,没人看啦。”
苏晚晴笑着笑着,又慢慢低下头。
“说什么唯一啊,我居然真的信了。都怪你。”
“算了,去便利店。我要买那个最贵的布丁。不,买两个。反正没有人管我吃甜食了。”
“哈哈哈哈。”
我想我真的很可笑,脑袋里想了一大堆计划,做了一大堆保证,可真正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我大抵是疯了。
为什么我刚才,像在学林悦曦?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模仿别人?!!
苏晚晴,你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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