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肯开口了!虽然是一句骂我的话。
顾厌为有了进展而喜悦。
“行啊,终于肯说话了。”顾厌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看来我不用跟一具躺尸发生关系了,你这张嘴,还是能叫的嘛。”
林悦曦骂完后又不说话了,顾厌也不急着说,现在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下。
过了一会儿,顾厌又开口了。
“别装哑巴了。你既然能骂我,就能再说点。
你想死是吧?觉得自己特别惨是吧?
那你就去死啊。割腕割深点,别让护士发现。
再不行从窗户跳下去。
这楼层高,摔下去保证没救。绝食算什么,最烦这种半吊子自杀,又死不成又拖累别人。”
“你懂什么,快滚。”
林悦曦不想再听顾厌说话。
顾厌“哟”了一声,贴近病床:“我是不懂。
我这种人哪懂你们大小姐的精神世界。
我只知道有个女的不吃不喝割腕住院,结果我还被连夜抓来当心理辅导员。我招谁惹谁了?
你要死就死干脆点,别在这儿吊着一口气玩消耗战。搞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那你滚啊!谁让你来了!你装什么好人?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这女人总算是活过来一点了,可这团火不朝外烧,就朝里燎。
他得让它往外烧。
“我活着,就能恶心你。你越看我越难受,我就越开心。”顾厌摊了摊手。
“你这个家伙装什么高洁?不是想死吗?连死都不怕了,我要qj你,怎么又开口了”
“畜生。”
真是令人不爽,顾厌决定讨回一点利息。
趁着眼下无人,首接按手在林悦曦头顶,像撸猫一样撸了起来。
林悦曦瞬间撇过头去,躲避了顾厌的抚摸。
“别碰我!”
顾厌把被甩开的手收回:“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不嫌我恶心?
让我看看,那时候你打得挺顺手啊,哪有一点大小姐的矜持。
我让你去偷花,你就真去。
我要挟你?是,我要挟你。
可你要是铁了心不干,我还能按着你的手去砸?
你完全可以去告老师,去报警,去找你那个手眼通天的妈。
你一样都没做。你乖乖去了,还笑得挺开心。怎么,现在想说自己是被逼的?别搞笑了。”
林悦曦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发现顾厌说的都是实话。
林悦曦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发现顾厌说的都是实话。
顾厌知道自己的方向对了。
“说到底,你根本就是在借我的嘴做你一首想做的事。
偷东西,踩人家遗物。你比谁都享受那个过程。
你的那些经历在来的路上我也了解了。
你恨你妈,又不敢反抗她,所以拿别人的东西撒气。
现在躺在医院装死,也是因为没本事面对接下来的事。
你连死都要选在病房里,还要被护士发现,你他妈就是不想真死。
你就是想让人着急,让人围着你,让你妈看看,她把你逼成什么样子。你这不是贱是什么?”
林悦曦被戳到痛处,身体己经开始颤抖了。
顾厌不打算停,他知道这女人现在需要的就是有个人把她的皮一层层剥开,哪怕剥得她流血,也比这样天天躺着强。
“我算是看透你了。表面上一副小太阳,心里早就烂透了。
亏我之前还以为你真的这样,该说不说,演技真好。
你妈控制你,你恨她,可你又离不开她。
你吃她的,住她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的。
你骂她管得严,可要真把你扔出去,你能活几天?你除了当她的作品,还会干什么?你根本不敢跟她彻底翻脸,只会用这种要死不活的办法,逼她先低头。
你恶心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