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得林悦曦眼睛发疼,林悦曦用手背抹了抹脸,似乎又恢复成元气满满的样子。
可袖口上沾着的泥渍和泪痕却出卖了她刚才的狼狈。
腹中的绞痛一阵一阵地翻涌,感觉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拧着她的内脏。
再疼一点,再疼一点,让我记住这种疼。
教室里几十道目光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教授继续讲课,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她的腹部在抽搐。那一拳留下的淤青正在皮肤下慢慢晕开,顾厌在她身上种下了一朵从内部绽放的毒花。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肌肉,每一次心跳都让疼痛更加鲜明。
林悦曦的手指悄悄按上小腹,隔着衣料用力按下去。
更疼了。
?
?我帮你跟教授说。
。谢谢你。
多喝热水,多么标准的关心。
多么无聊。
再一次刺激伤口,林悦曦咬紧后槽牙,把疼痛嚼碎咽下去,然后在舌尖上尝出一种奇异的甜味。
顾厌,那个混蛋,那个垃圾,那个毁了她平静生活的畜生。
她应该恨他的,她确实恨他,她恨他打破了她的平静,恨他把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
本该记忆上笔记的草稿,此刻写满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顾厌的名字。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
林悦曦猛地把笔记本合上,突然的声音让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林悦曦用橡皮擦去那些痕迹,可那些字迹己经渗入了纸背,像烙印一样无法消除。
教授的声音继续着。
不,不要。不能让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腹中的绞痛又涌上来,和那种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互相缠绕、撕咬。
可在这恐惧的深渊底部,是难以喻的兴奋。
好想烂掉,碎掉,变成一团没有人要的垃圾。
然后毫无负担地活着。
??你一首在发抖。
这节课结束了。
?你刚才脸色那么差,肯定没听进去。
走廊上人来人往,林悦曦笑着和周围人打招呼。
好啊,那就来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