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点头,谢过医生,走回床边握住素素的手,掌心全是汗。他半坐半躺地靠在摇高的病床上,把素素揽进怀里。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又睡着了,直到天亮,他才离开去上班。
自那天以后,辛澈收敛了些,他无意为了殷悦,搭上老婆孩子和经营了十几年的事业。可殷悦并没打算放过他,每天发消息问东问西;一来北京,就借着介绍客户的名义约他见面。殷悦也察觉到辛澈在后撤,她不质问、不纠缠,反倒更游刃有余、时冷时热地调戏他。
殷悦那些露骨的玩笑,辛澈要么装没看见,要么只回一句“少来”,再把话题拐回正经事。他开始跟殷悦吐槽工作、团队、客户的刁钻,又说起对素素生产的担心、照顾她的压力。他白天要扛业绩、晚上要扛医院那边的不确定性、随时可能出事的恐惧。他越想在素素面前当个“稳的人”,越需要在别处找个能让他松口气的地方。
他们的暧昧渐渐变了味:不再只是荷尔蒙的吸引,还掺进了情绪上的依赖。殷悦每次约他见面,他几乎都去,他明知该拉开距离,却又默认般地把对方当成亲密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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