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人吹牛也让我上,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赵氏慌了,生怕林晚晚像昨晚一样发难,忙说:“咱杏花村风调雨顺的,日子过得安逸,家家户户其实都挺有钱的,咱家这点儿,在村里真算不得什么!旁人家里只要肯好好劳作的,谁家还不有个百八十斤的屯粮,谁家不都得有个一二百两银子!”
林晚晚:“我超!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预感了。
叮咚!这老太婆的吹牛,系统帮你实现了!
杏花村的村民们,从现在起,只要肯好好劳作的,家里的屯粮绝不会少于一百斤。银子不少于二百两!
林晚晚呵呵了。
没想到,杏花村的贫富差距,就这样因为赵氏的一句话,即将拉来。
而赵氏也凭一已之力,让陈家成为杏花村垫底的那一户。
以后除非陈清文考中,否则这个差距,仅凭他们家那三个爷们儿,是坐马车都追不上的。
一想到全村人都比陈家过得富裕,林晚晚就起了想要看热闹的心思。
吃过饭,她把小妮儿和妮妮哄睡,跟赵氏说了一声:“好好看着孩子们。”
便溜溜达达地往外走。
走到山脚下,正遇上几个一大早上山采山货的妇女下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掩的喜色。
“你采了多少?”
“我采了差不多二十多斤呢!”
“我也差不多,这个篓子都满了。早知道我就带个大篓子。”
“还是我聪明——我的篓子也满了,但是我多带了个包袱皮——这不!”一个妇女得意地举起胳膊上的小挎包:“我比你们多采了五六斤呢!”
另一个妇女面露忧色:“虽说这松毛菌难寻又难采,可今儿个忽然冒出来这么多……你们说,干货店会不会压价啊?”
说起这个,其他人也没了刚才的喜色。
是啊,这松毛菌少的时候一斤能卖二三百文。
可是今天忽然冒出这么多松毛菌,人家干货店也不是傻子,还能按照这个价格收?
其他人也没了喜色。
有时候,大丰收对于农民来讲,还真未必是件好事儿。
林晚晚在旁边听了半天,面露了然之色。
原来系统是用这种方法让杏花村的人一夜暴富的。
这个松毛菌她知道,专门长在老松树、大松树下面,而且树根下面必须有厚厚的松针堆积,还得下透一场雨,才能长出松毛菌。
这松毛菌跟枯松针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有的人从旁边走过去八趟都发现不了,眼神好、有经验的老手才能一找一个准。
而且这东西跟别的蘑菇不一样,它不是一片一片长的,而是东一窝西一窝,藏在松针底下,得弯着腰一棵一棵树地翻。
跑一上午山,翻几十棵松树,能凑够一捧就不错了。衣裳刮破、手划出血口子都是常事。
这东西摘回来还得处理,要用淘米水泡半个时辰,才能把土腥味儿泡开。
洗干净之后,有的人家用它炖鸡,鲜味能透到骨头里;也有的人家用它炒腊肉,菌子吸了腊肉的油,又滑又嫩,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虽说这松毛菌的价格比其他菌子贵,但也难找。得翻多少颗松树才能凑齐一斤菌子?说不定衣服都刮破了,手也磨出血。
费那力气,不如去砍两担柴。
只是今天着实难得,让大家伙儿都采摘到这么多松毛菌。
可是,采摘到了,就能卖上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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