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官员也说:“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也差不多。玉佩、玉带钩、金饰,加起来,大概一万两左右。”
第三个官员点头:“臣的也一样。”
第四个官员笑得更和善了。
“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比他们的还多些。光是那枚玉佩,就值八千两。所以臣这一身,总共——大概六万两吧。”
呼延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个官员,四件衣裳,加上配饰,少说也有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银子。
四件衣裳。
他咽了口唾沫。
皇后看着他,笑容温和。
“呼延使臣,你觉得,这些衣裳,你们赔得起吗?”
呼延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使臣,一个个脸色煞白。
二十万两银子,对西藩国来说,不是拿不出来。可问题是,这只是四件衣裳。
后面还有几十个官员呢!
那些官员,一个个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在说“快来找我赔吧,我的衣裳也很贵”。
呼延烈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坑里。
一个很深很深的坑。
萧屹坐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
皇后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陛下,您看这事……”
萧屹摆摆手。
“让他们自己商量。呼延使臣既然提出要赔偿,想来也是做了两套方案,要么赔钱,要么赔衣裳。”
他看着呼延烈,笑容意味深长。
“呼延使臣,朕不着急。你们慢慢商量,商量好了再告诉朕。”
呼延烈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
方才那些官员说的话他都记着呢,全都是名贵的布料,有些旷时一年也织不出一匹布。
若是赔衣裳,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凑齐这些稀罕布料!
呼延烈咬了咬牙,忽然跪下。
“陛下,臣有罪!”
萧屹挑眉。
“哦?你有什么罪?”
呼延烈说:“臣管教无方,致使手下使臣失礼,冒犯了各位大人。臣愿承担一切赔偿,还请陛下开恩。”
萧屹点点头。
“既然你愿意赔偿,那朕就放心了。”
他看着那几个官员。
“几位爱卿,把你们的衣裳和定价送去西藩驿馆,让他们照着赔。”
几个官员齐声应是。
呼延烈的脸,彻底白了。
送去西藩驿馆?
那不是要让他们当场拿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萧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林晚晚忽然开口了。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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