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强忍着笑,跪下谢恩:“臣妇代它们谢陛下隆恩。”
萧屹摆摆手,心情大好:“林夫人起来吧。这几只祥瑞,朕很喜欢。你就让它们在宫里住下——就赐居泰祥殿!朕会派人好生照料。”
“是。”林晚晚应道。
心里却想:这下好了,驸马再想吃鹿肉,就得问问皇帝同不同意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德公公脸色微变,正要出去查看,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着华服、满头珠翠的女子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试图阻拦的太监宫女。
“长公主殿下,陛下正在议事,您不能进去……”小太监急得满头大汗。
“让开!”萧明玉一把推开拦路的太监,径直走到御书房中央,抬头看向萧屹,“皇兄!臣妹有要事求见!”
萧屹脸色沉了下来:“明玉,朕正在忙。你就这样闯进来,成何体统!”
萧明玉毫不示弱:“皇兄,臣妹的事也是要事!临渊他……”
“住口!”萧屹打断她,“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几头鹿吗?值得你闯御书房?”
萧明玉一愣,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林晚晚。她上下打量了林晚晚几眼,眼神挑剔:“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林晚晚正要回答,德公公忙上前一步:“长公主殿下,这位是陈大人的夫人林氏,陛下召见。”
“陈大人?”萧明玉皱眉,“哪个陈大人?”
“都察院左都御史陈清文大人。”德公公小心翼翼地说。
萧明玉“哦”了一声,眼神在林晚晚身上又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轻蔑:“原来你就是那个商贾之妇。本宫听临渊提过,说你抢了他看上的鹿,还编出什么祥瑞的鬼话。”
林晚晚福了福身,不卑不亢道:“长公主殿下误会了。那几只鹿本就是从山野而来,臣妇并未强抢。至于祥瑞之说……是百姓们抬爱,臣妇不敢居功。”
“不敢居功?”萧明玉冷笑,“本宫看你敢得很!一个商贾之妇,也配进宫面圣?皇兄,您这是越来越不顾体统了!”
萧屹猛地一拍桌子:“萧明玉!注意你的辞!”
萧明玉被这一喝,气势稍减,但还是梗着脖子:“臣妹说错了吗?她是什么身份?也配踏进御书房?传出去,让朝中大臣怎么想?让世家怎么想?”
“朕要见谁,轮不到你来置喙!”萧屹站起身,声音冷厉,“林氏是朝廷命妇,陈清文是朕的肱股之臣!你若是再敢无礼,就给朕滚出去!”
萧明玉眼圈一红:“皇兄!您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臣妹?您忘了母后临终前是怎么交代的吗?她说让您好好照顾臣妹,您就这么照顾的?”
提起母后,萧屹的神色软了些,但语气依旧强硬:“母后让朕照顾你,不是让你无法无天!闯御书房,对朝廷命妇无礼,这就是你学的规矩?”
“臣妹……”萧明玉咬了咬嘴唇,看向林晚晚,“好,就算她是朝廷命妇,那又怎样?她抢了临渊看上的鹿,这是事实!皇兄,您不能偏袒她!”
林晚晚抬起头,正要开口,萧明玉却突然注意到她身后的那几只鹿和狍子。
“就是这几只?”萧明玉眼睛一亮,就要上前去抓最近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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