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驿卒送上来的,大伙儿都以为是驿站准备的,还夸:“这才像样嘛!”
林晚晚交代过,驿卒也没多嘴,赶紧又上了好酒。
大伙儿正吃着,外头忽然闹哄哄的。
林晚晚皱了皱眉。
阿义起身:“我去看看……”
话没说完,一个驿卒慌慌张张跑进来,对着林晚晚作揖:“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东院儿的贵客看上了您那几只鹿,想……想买。您看能不能割爱?”
林晚晚心里一阵厌烦。
这就是她不想进京的原因——权贵太多了,一个比一个能找事。
区区一个驸马,说白了不就是赘婿嘛!
就算在新帝面前有面子,那也是看长公主的面子。
林晚晚虽然不知道长公主和新帝关系如何,但猜也能猜个大概——要么是兄妹感情极好,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因为先帝对新帝是什么态度,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长公主是新帝这边的人,那先帝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一个能对自己亲弟弟下手的人,再多下一次手,收拾个妹妹也不在话下。
要么就是这位长公主像历史上那位著名的镇国长公主一样,在政变中出了力,新帝念着这份情,给了她几分尊荣。而这个驸马,就是靠着这点尊荣在外头耀武扬威。
林晚晚没直接回答,反而笑着问阿义:“阿义,那几只鹿和狍子,是咱们养的吗?”
“那当然……”话到嘴边,阿义眼珠一转,立马会意:“当然不是!那都是野生的!就是一路跟着咱们走而已!”
他转头问驿卒:“你看见我们有人牵着鹿了吗?”
驿卒一愣:“这……”
确实没看见。
那几只鹿和狍子是自己跟着进驿站的,没人牵,也没人管。
林晚晚接着道:“所以啊,这些都是野生的。谁想吃,自己抓去。只是——”
她故意拖长音,看向阿义。
阿义立马接话:“只是这鹿是祥瑞,狍子也是有灵性的!不是谁想吃就能抓到!”
他冲驿卒摆摆手:“你就这么回那位贵客,说这些是野生的,他抓到了就吃,抓不到……那也没办法。”
驿卒松了口气:“好嘞!小的这就去回话!”
他心里还想着:驸马爷出门带了十几个高手,就算鹿有灵性,还能抓不住?
再说了,那两只小鹿崽子看着就嫩,大鹿抓不住,小鹿还抓不住吗?到时候大鹿为了救小鹿,自己就得回来。
阿义看着驿卒的背影,冷笑一声:“我阿义叫来的鹿和狍子,谁也抓不住!”
阿义给力!
放心吧宿主,鹿和狍子谁也抓不住,它们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林晚晚懒得理会,示意大家快吃饭,吃完回房休息,少惹事。
可后院儿已经闹起来了。
驸马今儿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吃红烧鹿筋。
可那几只鹿就像成了精似的,十几个高手围追堵截,愣是抓不住。
驸马一怒之下下令乱箭射死,可那些箭也跟长了眼睛似的,哪里没鹿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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