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并未害羞,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转过身,趴在桶沿,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笑着问:“清文,看什么呢?水里有什么好看的?”
陈清文的目光从那些印记上移开,落在她被热气蒸得嫣红的脸庞和含着笑意的眼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娘子……真好看。”
林晚晚被他说得心里一甜,大大方方地继续撩水清洗,随口应道:“清文也好看。”
她并未注意到,陈清文的眼神在她坦然的动作中,逐渐变得深邃幽暗,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那目光不再全然懵懂,而是夹杂了一丝属于成年男子的、灼热的审视与渴望。
他看着她因热水浸泡而微微泛红的肌肤,看着那玲珑曲线在水中起伏,看着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紧绷而灼热。
林晚晚很快洗好,起身擦拭,换上干净的素色寝衣。
寝衣单薄,隐约勾勒出她日渐丰润美好的身形。
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躺下,却发现陈清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乖乖躺好,而是依旧坐着,一双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有些陌生,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
林晚晚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清文,你……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陈清文忽然俯身靠近,带着一股清冽又灼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林晚晚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睁大。
自从穿越而来,她与陈清文虽有夫妻之名,也同床共枕,但因他痴傻,两人从未有过真正亲密的接触。
她心中只将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大孩子”。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吻,生疏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彻底慌了神。
她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他炽热的唇舌间。
做了十几年夫妻,两具身体早已无比熟悉。
陈清文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更深地侵入、攫取,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仿佛要确认什么,又仿佛要宣泄压抑已久的什么。
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擂鼓般的心跳和灼人的温度。她的抗拒渐渐变得绵软,被他炙热的气息和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包裹,竟生出一种晕眩般的悸动。
陈清文似乎感应到她的软化,动作愈发大胆。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至耳垂、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大手恣意探入她单薄的寝衣,抚上她细腻的腰肢,继而向上……
“啊……”林晚晚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吟出声。
那触感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仿佛身体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陈清文白日里温文纯良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他像一头苏醒的狼,贪婪索取着属于自己的伴侣。
他熟稔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唇舌与手指并用,轻易点燃她体内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林晚晚的理智在灼热的情潮中节节败退。
她这具身体,本就是陈清文的妻子,对丈夫的爱抚有着最本能的回应。
很快,生涩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细微的挣扎化作了难耐的扭动,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而暧昧的低吟。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尽,两具同样年轻而渴望的身体紧密相贴,摩擦出更炽烈的火花。帐幔轻摇,烛影昏黄,一室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