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北蒙平定。可是先帝已然驾崩,传位于四皇子——就是十四皇子同母的兄长。”
林晚晚砸吧砸吧嘴,顺着佟诚达的话问:“是不是太后以前偏心摄政王,惹得皇帝不快,继位后不准摄政王和太后见面?”
佟诚达惊讶:“你怎么知道?”
林晚晚心道不光我知道,后世人都知道,大差不差就是那点事儿呗。
佟诚达一脸苦涩:“自从新帝登基,摄政王就主动上缴兵权,退回封地。可他是先帝钦封的摄政王,这三个字就像一根针,扎在陛下心里。小世子出生之后,陛下就借口说看着小世子着实可爱,硬是把人留在皇宫里……”
“人质?用一个小奶娃?他还真有种!”林晚晚冷笑:“新帝虽狠,先帝只怕也不是真心宠爱摄政王,只是拿他当一把刀,一把磨炼陛下的刀!
否则何必让他小小年纪锋芒毕露,把所有火力都引到他身上?先帝能下旨册封摄政王,难道就不能册封太子?”
佟诚达犹豫道:“民间有所传闻,说册封的旨意就是要传位给十四皇子……”
“可是‘十四’被改成了‘于四’,就成了传位给四皇子了?”林晚晚嘲讽道:“还是那句话,如果真想传位给十四皇子,先帝就不会在自己身体那么不好的情况下还册封什么摄政王。”
那个节骨眼把十四皇子推到摄政王的位置,只怕先帝也是没安好心。
“你们那位王爷算是聪明的,主动卸了兵权,否则只怕下场不会好。”
“现在他的下场也不咋地!”蔡神医凑过来说:“那百日眠咋来的?那归墟水咋来的?还有那群黑衣人,咋就那么大势力?”
蔡神医冷哼一声,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天:“说不定,都是那位的杰作!”
抱怨了几声,蔡神医示意林晚晚跟他进车厢。
两人钻进另一个小车厢里,蔡神医轻声道:“女儿啊,你如果还有那灵丹妙药,不如就给王爷一颗吧……说实话,现在这位真不咋地!要不是有摄政王压着,还指不定要办出多少糊涂事儿呢!摄政王是好人,为百姓说话,咱能救的话……”
林晚晚从空间里摸出一颗药递给蔡神医。
“这就是了。可以救他,但我希望能得到一个承诺——若将来我要开商号,请摄政王为我背书。”
蔡神医还以为女儿是想开个小饭馆,也没多想,便去找墨尘,把林晚晚的药和话全都转达。
“只是如今你们跟同行的人都走散了,要如何把药送给你家王爷?”
墨尘道:“王妃的娘家在吴州,我们一路往南,也是为了跟吴州来接应的人会合。”
大家各怀心思,心事重重地赶路。
陈清文上午教孩子读书,下午依然是林晚晚教她们算数。
今天教的是鸡兔同笼的算数题,孩子们觉得挺有意思,陈清文也好奇地凑过来,憨憨地笑着:“娘子真聪明!”
林晚晚轻轻点了一下陈清文的下巴:“清文也聪明!”
这段时间的算数对于春秀和香秀还好,对于两个小的就有点难了。
月秀掰着手指,手指不够了又想去掰玉秀的脚趾。
玉秀怕痒,两姐妹闹着闹着就忘了算术题,笑成一团玩去了。
林晚晚慈爱地看着女儿们,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陈清文,看她的眼神却忽然变得犀利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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