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确定?”
“确定。”林晚晚郑重点头:“方才观察柳小姐身上纹路便觉蹊跷,诊脉之后更加确信。这是古籍记载的‘赤丝缠’,中蛊者血脉浮现赤色丝线,七七四十九日内,丝线入心,则药石无灵。”
“四十九日?今天正是我小姑昏迷的第四十九日……”
柳夫人闻,又是震惊又是绝望,颤声问:“既然娘子识得此蛊,想必……想必有解救之法?”
林晚晚面露难色,如实相告:“夫人,我随爹学医时日尚短,这‘赤丝缠’我也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并无十足把握。”
蔡神医急忙追问:“古籍上如何说?”
“有两种解法。”
林晚晚根据系统提示答道,“最直接的是找到下蛊之人,用母蛊引出子蛊。但此法……恐怕难以实现。”
柳夫人泪如雨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还有一种,”林晚晚走到桌边,提笔写下药方。
“需以金针渡穴,辅以特殊药引,尝试将蛊虫逼出。请夫人速命人准备这些药材,让我爹先行为小姐施针。至于下蛊之人……”
她顿了顿:“还需镇守大人暗中查访。”
蔡神医忽然插:“此事必须暗中进行。下蛊者必是小姐亲近之人,说不定……那人或其眼线,此刻就在府中。”
柳夫人立即心腹丫鬟按方抓药,并严密封锁消息。
药材备齐后,蔡神医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
他虽未解过蛊毒,但针灸之术已臻化境。
在林晚晚从系统获得的精确指引下,他凝神静气,将金针依次刺入柳小姐几处要穴。
随着金针刺入,柳小姐痛苦地呻吟起来,身体微微抽搐。
她皮肤下的赤色丝线仿佛活了过来,在皮下蠕动,看着极为骇人。
“就是现在!”
林晚晚低喝一声,将煎好的药汤递给柳夫人:“快,喂小姐服下!”
柳小姐此刻脸上红线蠕动,狰狞恐怖。柳夫人颤抖着双手,配合林晚晚给柳小姐喂药。
药汤下肚,配合着金针的作用,柳小姐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蔡神医看准时机,在最关键的一处穴位上深深刺入最后一针——
“哇”的一声,柳小姐吐出一口黑血,血中隐约可见一条细如发丝、通体赤红的怪虫在扭动!
蔡神医眼疾手快,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瓷瓶,把那怪虫装进瓷瓶。
几乎就在蛊虫被逼出的同时,柳小姐皮肤上的赤色纹路开始迅速消退,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好了……蛊毒已解。”蔡神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
柳夫人喜极而泣,正要道谢,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请来了神医,定能治好柳小姐!”
林晚晚与柳夫人对视一眼——竟是蔺夫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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