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没再说什么,扶着陈老汉慢慢往下走。
楼下大堂里,阿义已经张罗好一桌饭菜。
见到焕然一新的林晚晚一家,他不禁赞叹:“晚晚姐,你们这一打扮,真像是城里来的体面人家!”
“我们乡下人,也一样能过得体面。”
林晚晚笑着招呼大家坐下。
阿义介绍菜品:“晚晚姐,我把咱的熊肉拿去让老板娘做红烧,还点了炖鸡,和时鲜野菜,老板娘说今天刚打了条鱼,给咱们清蒸!”
赵氏在一旁听得咂舌:“这么多……这得多少银子啊?晚晚,要不把菜退了吧,咱还有饼子呢!”
阿义笑道:“大娘,不用担心!我师父说了,那只老虎定然能卖个好价钱,让咱们吃顿好的,养精蓄锐才好出发啊!”
赵氏忍不住小声跟林晚晚说:“你这个镖局找得还怪好的咧!不光能保护咱的安全,还掏银子让咱吃肉?”
林晚晚但笑不语。
“让老板娘稍微慢一点,不着急。”
不多时,店小二引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走进来。
那老大夫一边走一边嘟囔:“连只烧鸡都舍不得预备,就让老夫出诊,忒不划算!”
小二陪着笑脸:“我说蔡神医,您咋算不过来这个账呢。只要您给客官看好了病,银子到手,还不是想吃几只鸡就吃几只鸡?”
蔡神医哼了一声:“镇子上的烧鸡都不地道,老夫要吃醉仙楼的!”
“哎呀我的好神医,你还是先给我的客官看病吧啊!”
小二连推带哄地把蔡神医引到林晚晚身边,林晚晚对蔡神医福了一礼:“我们一行人里有几个伤患,劳烦蔡神医给看看。”
蔡神医撇撇嘴,眼神在这一桌人脸上扫了一圈,哼道:“这等小毛病,也需要我老蔡出手?”
看来没有烧鸡,这位蔡神医即便是来了,也不愿意好好干活儿。
林晚晚心中一动,虽然不知道蔡神医说的“醉仙楼”是不是青花镇那个“醉仙楼”,不过醉仙楼的烧鸡,她空间有啊!
眼珠一转,借口去马车上取东西,悄悄从空间翻出个油纸包。
“蔡神医说的,可是这个味道?”林晚晚捧着油纸包走上前。
蔡神医甚至没回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顿时眉开眼笑:“没错!就是这个味儿!醉仙楼的秘制烧鸡,隔着三条街都闻得出来!”
林晚晚放下油纸包,笑着对蔡神医说:“烧鸡在这里,还请蔡神医给我们好好诊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得了烧鸡的蔡神医心情大好,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一边说话一边指着林晚晚和几个孩子说:“这位娘子和几个孩子,不用把脉也看得出,都是饿出来的病,以后好好吃饭,慢慢调理便是。”
说着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丸子塞给林晚晚:“这是补血益气健脾的药丸子,每日一丸,吃上一个月,保管你和孩子们都生龙活虎的。”
顿了一下,还特地指着玉秀和月秀说:“这俩孩子岁数太小,每次吃半丸即可。”
林晚晚谢过蔡神医,又让他给陈老汉看腿。
蔡神医上手摸了几下就开骂:“这是哪个王八羔子给接的骨?骨头都接偏了,他能走路才怪呢!”
赵氏的脸唰地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