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分散的好。”林晚晚立即反对。
她看了一眼老虎的体型,果断道:“把这大虫一并带上。咱们先去镇上找家客栈安顿,不求多舒适,但一定要僻静,最好院里有水井。”
众人立即收拾行装,将老虎妥善固定在车上。
阿仁在前引路,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那条隐秘小路。阿勇和阿义在后面,把一行人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月色清朗,小路虽窄却还算平坦。约莫走了两刻钟,前方隐约可见点点灯火。
与沿途的荒凉不同,清水镇因着附近山泉尚未完全干涸,竟还保持着几分生机。
“那就是清水镇了。”佟诚达松了口气:“镇子东头有家'平安客栈’,后院有口井,位置也僻静,正合林娘子的要求。”
阿忠先行一步,去城门口跟守卫嘀咕了几句,守卫竟然在宵禁时间给他们开了扇门。
阿义等人下来牵着马慢慢走,尽量不发出响动。
绕过几条巷子,就来到一处挂着“平安客栈”招牌的院落。
林晚晚秀眉微挑:“这客栈怎么开得如此偏僻?”
“林娘子有所不知,这家客栈其实是专门为往返走镖之人开设的,能找上门的,都是熟客。开店的是一家三口,外加一个小二,彼此知根知底。”
佟诚达上前叫门,不多时便有人来应。
小二可能在打盹,被吵醒有点不高兴,但看到是佟诚达,立即浮起笑脸。
“佟镖头,里面请。”
平安客栈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什么人。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听到动静亲自下来迎接,让小二先去收拾几间上房,自己亲自赶马车去后院儿。
车上浓重的血腥味儿让掌柜的眉头一紧。
“佟镖头,这……”
“哦,这个啊……”佟诚达故作不经心地掀起一点,让掌柜看到车厢里的巨物。
“路上顺手打了一只老虎,还没拾掇呢。”
猛地看到那大虫,掌柜先是一惊,随即眼睛一亮。
“难怪刚才听到虎啸声,原来真的有大虫下山!也是这大虫倒霉,竟遇上佟镖头这等豪杰!”
寒暄了几句,掌柜的压低声音道:“佟镖头可打算把这老虎出手?镇上的王员外老父亲有风湿,他最爱虎骨酒。佟镖头若是有意,在下愿意为你牵线搭桥。”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王员外出手阔绰,卖给他,可比卖给医馆赚得多多啦!”
佟诚达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晚晚,林晚晚点头示意。
“那就劳烦掌柜了,此事若是能成,佟某分你一成!”
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竟然等不到天亮,随手提了个纸灯笼就出去了。
今天客栈没有别的客人,林晚晚索性把客栈包下,谁都不必和谁挤,让大家松松快快地睡个舒服。
小二忙着给各屋送热茶和洗澡水,忠勇仁义去后院儿,喂马、补充料草和水囊,又把腌熊肉端出来二次处理。
那张熊皮也拿出来,放在水里浸泡,打算今晚就鞣制出来。
林晚晚给小二塞了一小块碎银:“劳烦小二,去给我们找个大夫。”
陈老汉的腿需要医治,还有那少年,更是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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