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倒是豁达,借着双拐在平地上慢慢活动腿脚,还有闲心指着路边的树木,教孙女们辨认:“看,那是榆树,榆钱儿能吃;那是槐树,开花的时候可香了……”
天色已大亮,又正值歇息,按理赵氏该把饼子拿出来分食,她却坐在前车毫无动静。
林晚晚本就不指望那筐饼子,她简单洗漱后,回到车厢,假意翻找,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篮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大包子。
“大家边吃边等吧,先垫垫肚子。”
赵氏立刻从车窗探出头,满脸惊疑:“晚晚?你哪儿来的包子?”
“昨天在镇上买的。”林晚晚面不改色。
“昨天买的,这会儿还冒热气?”
“嗯,我存放得法。”她语气淡然,招呼大家分食。
大肉包子油多肉满,香气扑鼻,咬一口油脂四溢。
大家吃得香甜,林晚晚看着不禁眼馋。
奈何自己这身子肠胃虚弱,昨日吃了几个饺子便有些不适,此刻只能拿起一个菜肉包子,小口啃着。
说是菜肉包,但里面的肉少得可怜,跟素馅儿也没啥区别,也正适合让林晚晚的肠胃慢慢适应荤腥。
孩子们吃得正香,回头见母亲吃的包子与自己不同,还以为林晚晚又跟以前一样,只顾着让她们吃饱,自己宁可饿着。
春秀立刻停下,将咬了一口的肉包子递过来:“娘,你吃肉包子!春秀吃饱了!”
香秀、玉秀和月秀也纷纷凑过来,举着自己手里的包子。
“娘,吃我的!”
“我的也给娘!”
连懵懂的陈清文也有样学样,举着包子往林晚晚嘴边送。
“娘子吃!清文的……都给娘子!”
孩子们这一闹,让正在吃包子的几位镖师也尴尬起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林晚晚心中暖流涌动,哭笑不得。
“乖,娘不是舍不得吃。你们看,篮子里还有好多呢!娘是身子还没养好,吃太油腻的会肚子疼,所以才吃素的。”
为了让孩子们相信,她还特意掰开素馅包子,“瞧,娘的包子里也有肉沫呢!”
心直口快的阿义脱口而出:“姐姐是怕滑肠吧?没事,我们有药!”
说着就在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小灰瓷瓶递给林晚晚,“喏,吃一粒,再喝点热水压下去就行!”
直到对上阿忠恨不得把他嘴缝上的眼神,阿义才猛地反应过来——林晚晚是女子,自己怎能当众问人家是否滑肠!
可此时再解释,只怕更令林晚晚难堪。
一时间尴尬得耳朵通红,脚趾抠地。
好在林晚晚来自现代,并不以为意,坦然接过药瓶,就着热水服下一粒,然后将药瓶递还,笑道:“谢谢阿义。”
她还拿起一个肉包子在阿义面前晃了晃,带着几分俏皮:“那,我可真吃了?若是还有不适应,阿义负责给我找大夫!”
阿义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吃吧姐姐!这药可灵了,再顽固的肠胃毛病,一粒见效!”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一瓶专治各种肠胃疾病的奇药。
林晚晚:“呵,这么久没说话,我还以为你死机了。”
系统:空间在,我就在,空间是我的衍生物。
再说你也不瞧瞧你找的这群人,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有人吹牛么?
“阿义刚才吹牛了?”
没,他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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