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噎住了。
她知道,林晚晚说得都是真的。
这两天若不是林晚晚有本事去找了一份工,她们哪里吃得上白米粥!
“可是小宝……他只是个孩子!”
“我的女儿也是孩子。”
林晚晚冷冷丢下一句话,转头便走,根本不理会赵氏。
回到家,陈清文守在院门口,见到林晚晚忙迎过来。
“娘子!”陈清文怯生生地歪头打量林晚晚:“娘子,生气?”
林晚晚点头:“我是很生气,有人欺负咱们的女儿,清文你气不气?”
陈清文懵懵懂懂地想了半天,回头指着灶房说:“没人,打。”
林晚晚耐着性子跟他说:“不是被打了才叫欺负,娘让小宝抢孩子们的鸡蛋,这也叫欺负!
娘偏心,就连四岁的月秀都在干活儿,小宝却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也叫欺负!”
“咳咳!晚晚——”
陈老汉在里屋叫她,林晚晚带着陈清文一起进屋。
“爹,啥事儿?”
陈老汉的老脸通红:“你娘有时候是容易犯糊涂,但她没啥坏心眼儿……爹回头说她。”
林晚晚嘲讽地勾了勾唇角:“爹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何必等到她忙碌一天回来,才做戏给她看呢!
陈老汉觉得脸上挂不住,林晚晚索性把话说开了。
“爹,你也别怪我心狠,是大房和二房做初一,我才做十五。清文出事之后,他们是如何虐待我们一家的,爹你不会忘了吧?”
那些痛苦的回忆深深地刻在原主的记忆深处,原主是个软柿子,林晚晚不是。
“爹,如果你和娘还没搞清楚状况,那我就再说一次——咱们已经分家了!
你和娘如果愿意帮衬大房二房,那不如咱们再把里正请来再分一次家,把你和娘跟三房分开,咱们全都分着过!
我林晚晚孤女一个,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我决不允许有人吃我的喝我的还要骂我的女儿!”
赵氏抱着小宝进门,就听到林晚晚这句话。
她委屈道:“晚晚,娘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多好的性子……”
“是啊,我多好的性子,就被人这么磋磨!”
林晚晚指着赵氏怀里的小宝说:“月秀才一岁,他就把月秀丢进尿桶差点淹死!”
赵氏嚅嚅着小声辩驳:“小宝那会儿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
林晚晚冷笑:“那他把烧红的木炭丢在春秀身上也是不懂事?把菜虫子扔进玉秀碗里也是不懂事?按着香秀要骑马,还对香秀连打带踢,香秀的手都磨出血了也不能停,这都是年纪小不懂事?”
赵氏更加委屈地看了一眼陈老汉,希望他能替孙子说句话。
但陈老汉根本不看她,赵氏只能继续无力地辩解:“小宝才六岁……”
“可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和二哥二嫂全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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