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的第一次考核成绩很不错。
这是个好的开始。
此次南下云州,占了一些运气的成分,但也心性有关,又或者说是与日后当官的潜在行为有关。
最重要的。
其实钟玄已经从与王宽平日里交流时候的一一语中隐隐有所猜测。
一个高贵、天才的世家子万里南下就只为求学,至少钟玄不会全信。
而且王宽在巡江夸官的时候表现过分热情了些。
现在。
他也因此得到了回报。
王宽因为钟玄也获得了个不错的名次,心情大好。
他的名次不如钟玄,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同于其他暗中较劲比试高低的庶吉士,在王宽看来,若不是因为钟玄,自己根本得不到这个名次。
已是很满足。
他笑嘻嘻的对钟玄说着:“钟先生,这功绩数可是大有作用,甚至可以说是咱们来翰林院最大的好处,不仅能用来兑换丹药、兵器,甚至若是足够多,还能去武库里兑换东西,不仅是一层,连二层都有机会去。”
“陛下治世的这三十年,登楼最高的,就是如今九江总督府的林牧之,林大人,走到了四层楼。”
“现在就成了咱们庆国最年轻的三品。”
钟玄听着王宽所,心头微动。
正如他所想,想要拿朝廷的东西,是需要门坎的。
只有在每次考核中获得好名次的人,方才有资格用功绩点得到,而排行垫底的,估计就只能占个地利了。
“好了,该去听学了。”
王宽听着钟声响起,就与钟玄一同走进翰林院的屋舍之中。
翰林院是培养未来栋梁的地方。
为了褪去从前的气味,更符合朝廷所需,庶吉士们会在这里学习三年。
除了自己练功之外,翰林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以及朝中大臣都会前来授课,另外还有去各个衙门观政的机会,甚至在成熟时候,还会被圣皇亲自叫去执笔、做事。
当钟玄走进翰林院一间不大的屋舍时。
方才的翰林院主官周大人已经坐在最前方的书案前。
除了武举、文举的二十名庶吉士之外,六个鼎甲也在。
状元、榜眼、探花虽说在翰林院里授了官职,但也需要参与到学习中来。
只不过除了学习之外,还肩负着管理庶吉士的职责。
名次成绩对他们也一样重要。
甚至若是表现太差,引得圣皇不悦,都会直接被打成三甲待遇外放做官。
见众人到齐了。
周学士轻咳一声:“那便开始吧,今日授学,武道亦为道。”
“古人求道,以期长生飞仙,多用的是采气食气之法,盖因天灵尚未蒙尘,稚童亦可在一呼一息间叫做半个修仙者,十二仙巫更是能先天成仙,后世者则先修命,后养气。。
“”
周学士并未一开口就讲什么该如何练拳脚、养气血,反而是说起了历史。
这些事寻常人无法接触到。
但能成为庶吉士,大半都是出身大世家,在幼童蒙学的时候就听过。
所以有人百无聊赖,有人昏昏欲睡。
钟玄则是后背逐渐变得笔直。
这些旁人眼中的常识,对他来说却是第一次听。
周学士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足足两个时辰。
能成为翰林院学士的人,必定学富五车。
毕竟朝廷可指望着这些人能帮帝国培养出未来的肱骨之臣,绝不可能是徒有虚名之人0
一直到晌午时分。
周学士才记起身前的书案上还放着一杯清茶,咕噜咕噜一口饮尽,然后喉头滚动,只说了简短的两个字:“下课。”
说完,就直接站起身离开。
之后的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