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官员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的机会。
他倒好。
一年之中竟然看到了两次。
何其幸也。
“段老弟,你这喜报得老哥哥我真是舒坦,今日留下,必须吃顿酒。”
段闻笑容更多:
“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当夜。
两人就去了城中的暖云阁。
翌日清晨。
段闻官凭送到了,酒也吃了,没有与永宁府其他人再见面,径直就回了云洲。
当真如他所,千里而来,只为报喜。
在段闻走后的第三天。
提督府的调令就送到了南镇河司。
也是这个时候,众人才晓得钟玄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换了位子。
即便是镇河使夏严都颇为诧异。
连他都不知道的调令,很显然,这是提督府里那些大人物的意思。,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夏严没有觉得被轻视。
但自己的衙门里居然出了这么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他肯定是要摸清楚底细的。
毕竟这事情里透着古怪。
他当即差人去云州打探。
两日之后,便知道了事情的由来。
两日之后,便知道了事情的由来。
“崔大学士。。。。。。”
夏严望着手中的官凭,不禁感慨钟玄的好运气,竟然被崔大学士看中,而且还亲自说情。
在这永宁府中能被他尊敬有加的人并不多。
而那位崔大学士便是其中一人。
“既然这钟玄得了崔大学士的青眼相加,那我便做点锦上添花之事。”
夏严亲自带着文书到了漕运所,宣布了钟玄的调令。
南镇河司在衙门里的官员都是见证。
场面不可谓不大。
庆国官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宣读官职的人品阶越高,其人背景就越大。
一个七品官能惊动夏严这位南镇河司的主官,这种奇事已经很多年未曾发生过。
“钟大人不得了呀。”
望着从夏严手中接过任命文书的钟玄,一个个那叫羡慕。
夏严做完了此事之后,又在三日后副使张纮归来后又做了一件小事。
“张副使,钟玄与汪重那是私人恩怨,咱们镇河司可不能做歪了屁股,让按察司的意思都能左右咱们。”
钟玄与汪重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
以前是钟玄还不值得他说话,可现在崔白已经明确站在钟玄身后,那就完全不同。
“是。”
张纮这才归来,尚且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还在诧异夏严居然关心起一个七品小官。
可既然夏严都开口,他便对章隐多加约束便是。
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钟玄到底是什么来头?”
。。。。。。
。。。。。。
“钟玄。。。。。。崔白。。。。。。”
“章兄弟有心了。”
镇南城军营中,汪重对着章隐随意说了句。
章隐在今日回到镇南城。
他不仅败给了钟玄,而且在临走之前还被张副使告诫日后不得再去找钟玄的麻烦,这是夏镇河使的要求。
这叫章隐无比郁闷。
不仅没能打败钟玄积攒在汪重这里的情分,而且在南镇河司里也落了个吃里扒外的烂名声。
他也只能将钟玄练成内功,以及打听到的事情告诉汪重。
“倒是小瞧了你。”
汪重微微眯起眼睛。
钟玄练成内功,也就意味未来八九成能成为三大练的武夫,与他并肩。
即便是他,为了脱胎换骨也是费劲心思。
钟玄的表现着实惊艳。
潜龙榜前二十就是最好的证据。
当初他在潜龙榜之上也不过就是十七的名次,钟玄的潜力已经丝毫不比他差。
“六十才练武,这进步的速度当真是吓人。”
汪重早就摸清了钟玄的底。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兴奋。
钟玄表现的越是惊艳,藏在其身上的异宝也就越强。
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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