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天瑞城里,有七品芝麻官的说法,也只有过了七品,那就不再是芝麻,不仅是品衔的提升,更关键的是,正六品官员必须要迈过三大练这道坎。
即便放在那首善之地,三大练的武夫也足以被看作是人才。
钟玄沉心修炼外功,气吐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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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
镇南城的军营中。
几个年岁不同的男子围坐一圈。
有老有少,有文有武。
这般场景在庆国并不多见。
其中一个长得凶狠彪悍的汉子咕嘟咕嘟喝干一大碗酒,砰地一声将酒碗摔在桌上,咧了咧嘴望着坐在身边的汪重:
“汪兄弟,你到底是如何惹了那荣安侯府的人?”
荣安侯的孙女打了汪重,这事在镇南城传得很广。
几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汪重脸色平静。
“我亦不知。”
并没有羞恼。
当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的时候,即便被折辱也不会觉得太过屈辱。
荣安侯的孙女,说句王侯贵胄丝毫不成问题。
而且汪重也的确没打过。
是技不如人。
这时,围坐在桌旁的阴狠汉子开口:“我之前就听闻钟玄与荣安侯那女人有交情,八成是那老匹夫撺掇。”
“钟玄?”
彪悍男人一愣。
永宁府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
只不过汪重比那钟玄强太多,因此他一直都不以为意。
他没想到一个南镇河司的小小漕运使还能与荣安侯府搭上关系。
“章老弟,你细细说说。”
方才说话之人,正是章隐。
边军与其他地方的军队不同。
这里并无太多门户之分,只要是一同上场杀过敌,能赢得认可,那无论出身就都是兄弟。
汪重与章隐都是这般结交军帐里这几个镇南军百户、统领的。
尤其是汪重。
一改往日的做派,身为督军却亲自上阵杀敌,甚至立下不小的战功。
因此在镇南城的将士里博得了个不错的名声。
章隐看了一眼汪重,然后便将事情前后给说了出来。
那镇南军的彪悍男人听了顿时眉头倒拧:“这老匹夫,惹我汪兄弟,就老老实实的缩进南镇河司的龟壳里躲着就是,竟还敢找事,端是可恶。”
那镇南军的彪悍男人听了顿时眉头倒拧:“这老匹夫,惹我汪兄弟,就老老实实的缩进南镇河司的龟壳里躲着就是,竟还敢找事,端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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