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巴掌扇了下去。
那尚且处在惊恐之中的年轻官差才回过神来。
“李。。。。。。大人,钟大人??”
不用李副使开口,钟玄就用沉稳的语气问:“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那妖鱼现在又在何处?”
年轻官差听到钟玄的声音,没由来的一阵心安。
稍稍有所清醒。
“我们今日与丁大人出城搜寻白河魔。。。。。。河面哗啦啦的,很吵。。。。。。一头大鱼跳出来,一口将丁大人吃了。。。。。。不见了。。。。。。”
语无伦次。
但从话语之中,钟玄三人还是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鱼妖。。。。。。”
李副使微微皱起眉。
对于丁策,他是很清楚。
此人或许嚣张跋扈了一些,可实力没的说。
否则犯了那等大错,换做其他人哪里只是降半品,直接依军令拖出去砍了都是有可能。
“三大练级别的妖兽?”
李副使并没有太多忌惮。
“小钟,你差个人回南镇河司报信,多叫些人来,搜河!”
钟玄早就料到,拱手说着:“卑职在来之前就已经请卫大人去请援了。”
钟玄早就料到,拱手说着:“卑职在来之前就已经请卫大人去请援了。”
“不错。”
李副使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钟玄能在关键时候拎得清、靠得住,这就已经胜过一半的官员。
约莫一刻钟。
河滩旁就响起一阵马蹄声,随后便看到大队骑马的南镇河司官差出现。
除了漕运使卫铮之外,还有与钟玄相熟的段闻,以及一个魁悟中年武将。
“副镇河使,张纮。”
李副使看到张副使也来了,并没有多少诧异。
别看丁策的名头是漕运使,可与他这个副使没多少交际,反倒是与管着巡河的张副使走得极近。
“张大人也来了。”
李副使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整个南镇河司都晓得,他们两人不对付。
张副使翻身下马,对着身后的官差道:“带人沿河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官倒是要看看,是什么鱼妖胆敢袭击朝廷命官!”
“是。”
张副使一共带来百来号人,顿时分作十馀队沿着白沙河两岸搜查起来。
不仅如此。
张副使已经下令去请十八营和知府的官差。
阵仗不可谓不大。
见有人操心,李副使也就顺水推舟,命令钟玄和卫铮带走几个受伤的漕运所官差,就打道回府去。
死了人。
这是大事。
虽说已经有张副使在查,可毕竟死的是漕运所的人,所以李副使命钟玄和卫铮连夜将状子写好,第二日一早就要让夏使看到。
油灯燃了一夜。
清晨时分。
钟玄和卫铮将琢磨了不知多少遍的状子交给了夏镇河使的老幕僚。
“应该没咱们什么事了。”
卫铮伸了个懒腰。
他们都是武者,所以即便熬了一宿也并不觉得太过劳累:“钟大人,不愧是文举人,这写状子的本领可比老弟我厉害多了。”
钟玄呵呵一笑:“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在白沙县的时候,他可不仅仅是帮张府抄书,有时候也替衙门写状子。
也就是这些年无人请他,所以衙门去的少,可对文书一事,钟玄很是熟稔。
卫铮摇头:
“这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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