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也看到了。
玄水妖乃是黑水大祝的二弟子,乃是练筋巅峰的高手,如今却被这个名为丁策的漕运使斩杀,足见此人的战力。
段闻望着凶悍之气肆意的丁策,忌惮的说:
“钟兄,这家伙之前原本是十八营的总旗,可因为杀心太重,为了斩杀一头妖兽,竟然直接放火烧了整座村子。”
“邓提督大怒,亲自将他贬成了漕运使。”
似乎是感受到了段闻的目光,正挑着人头的丁策大步走到段闻身前。
纵使不乐意,但段闻还是与对方对视着道:
“恭喜丁大人,再添一功。”
丁策身上还带着血腥气,仅仅看了段闻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一旁的钟玄身上:“你便是新来的钟玄?”
“丁大人,日后多多照料。”
钟玄拱手。
丁策只是不冷不热的微微点头,然后就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飞驰而去。
“这家伙。。。。。。”
段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钟玄则是将目光落在院中,他暗中运转呼吸法,确认没有妖气之后,方才作罢。
段闻:“钟兄,丁大人虽说手段太过极端,但功劳却也极大,黑水大祝有两个弟子都是死在他手中,妖兽更是不下十数头,的确是个悍将。”
“若非惹了祸,说不得都已经升官。”
一段小插曲。
一段小插曲。
段闻拉着钟玄:“钟兄舟车劳顿,兄弟在四湖楼摆了一桌,叫了些咱们南镇河司的同僚,正好给钟老哥认识认识。”
“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是夜。
十馀歌姬在四湖楼翩翩起舞,觥筹交错。
大醉。
。。。。。。
。。。。。。
次日。
钟玄从客栈的房间中醒来,摸着尚且有些昏沉的额头。
“这永宁府的酒当真是醉人。”
已是晌午。
钟玄盘坐在床上,运转呼吸法,将一身酒意尽数驱散。
没有着急去衙门。
按照庆国的规矩。
到任七日,无需点卯。
算是留给赴任官员安顿亲眷,置办住处的时间。
钟玄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顿觉神清气爽,他走出客栈,一路出了永宁府。
来到城外绿水环绕的青翠小山下。
一块攀附着绿苔的石门刻着端正的永宁府学四字。
钟玄沿着石阶小径登高。
半路上。
恰好遇见三五学子迎面走来。
钟玄原本走下石阶让路,却见其中一个年轻人有些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试探性的问:“可是钟大人?”
其馀学子诧异:
“林兄,你说的是哪位钟大人?”
“就是今年新科中举的白沙县,钟玄钟大人。”
被这么一说。
几个学子都齐齐盯着钟玄。
要说朝中的官员,他们这个年纪的学子不一定羡慕,可要是说文举第十的新科举人,那就不一样。
感受着一双双崇拜的目光。
钟玄只好问:“不知崔白,崔老先生可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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