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云板连扣四下,士兵这才发下试卷。
“第一日考的是明经与明法,第二日则是明算和实务策,最后一天才是剑术和内功。。。。。。”
钟玄想着,手里已经提笔醮墨。
古往今来,文人都是崇古贬今。
加之科举经过百年前那位挽天倾的首辅之后,直接将科举中的诗词都取消,参加科举的“古人”对他这个古文学大学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反倒是明算的成绩一直都不错。
这几十年参加十数次院试,也并非全无长进。
就比如把字写得工整些往往能得个好成绩,又比如。。。。。。
钟玄隔壁房间的考生站起,将出恭牌翻起,被士兵领去了茅房。
“还是太年轻。”
钟玄摇了摇头。
虽说院试不禁止上茅房,可一旦翻了出恭牌,监考官就会在试卷上盖上一个黑印,也就是“屎戳子”。
阅卷的考官见了就会觉得晦气,就算文采斐然,成绩也必定不会好。
而经验老道的童生会选择直接拉裤子里。
钟玄已经修炼到了练皮中期,所以能控制肌肉,就没了这一顾虑。
总之。
其中门道多着咧。
其中门道多着咧。
两天一夜之后。
文举的文试四科就结束了。
又在隔间里缩着身子睡了一夜,一众考生才被士兵带着来到贡院的一处演武场上。
隔壁就是武举考试的地点。
穷文富武在此刻体现出来。
武试并不禁止观众。
所以演武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武举那边多是富商、权贵,反观文举,大半都是身穿麻衣的普通农户。
“是他?”
演武场外有一座高台。
这里恰好既能看到武举的比试,又能看到文举的比试,除此之外,还贴心的安装了遮阳的草棚,能坐在这里的,身份自然不会简单。
府学少女崔宜站在一个白发老者身旁,望向文举考场中那老者,眼中闪铄异彩。
对于钟玄,她颇有印象。
只是没料到,看上去都快花甲之人,竟然还来参加院试。
不过也就仅仅停留瞬息就转过头。
她直觉性的认定。
钟玄成为秀才的可能性不大。
大器晚成。。。。。。那都是说书人嘴里的传说。
与此同时。
马磊的目光也落在钟玄身上。
“我倒要看看,飞鹰武馆的指点有几斤几两。”
。。。。。。
一柱香后。
当的一道铜锣声在演武场中荡开,文举剑术和内功两科就宣布开始了。
武试持续一日。
早为内功,午为剑术。
“文为君子,即便是武试,也不似武举那般需要搏杀,剑术一科更多考校的是招式,以及个人的领悟程度,所以剑术一科亦有剑舞的说法。。。。。。”
钟玄被分到丁字队。
一直在演武场外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然后才有一个络腮胡子的统领带着人高喝:“丁字队的,随我来!”
听到这句话。
钟玄深吸一口气,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跟随一众童生走入演武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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