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充足,好,那我就洗耳恭听了!”俞章平说道。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那时我父亲和我主要负责主厂的酿造,哦,主厂就是贵省茂台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你知道这个公司吧?”谭永华说道。
“知道啊,就以他们的茂台白酒最为出名不是,特供也就是他们家的!你继续说。”俞章平说道。
“三年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市场的需要突增,领导班子研究讨论要提高产量来应对日益增长的市场需求,要提高产量无非就2条路,一是扩大规模,二是改良工艺,在没有多少面积可供我们扩大规模的前提下,他们就提出了要改良工艺,可是改良确实能提高产量,但是品质就不一定能得到保证了!”谭永华说道。
“是啊,这是个双刃剑!难道你们的分歧就是这里开始的?”俞章平说道。
“是的,就是把双刃剑,因此,我父亲和厂里领导起了分歧,还争吵了几次,我父亲可是老技工,厂里那些领导不好明面上做动作,只好私下里搞些小动作,我父亲因为理念不合,多次劝说无果之后便一怒之下辞去了工作,然后我随之也辞职了,再然后我父亲和认识的几位老朋友便决定按照老工艺重新建立了一家新厂:名字叫贵省茂台镇酒业有限公司!继续生产同品质的茂台酒。”谭永华说道。
“就是你现在卖的这些白酒?”俞章平说道。
“是的!”谭永华说道。
“那后来呢?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俞章平问道。
“哎,一开始我们还是不错的,品质也不差,也都是出自茂台镇,一般人不仔细分辨,也不知道出自哪个酒厂!懂酒的人喝了我们酒之后便不再喝经过工艺改良的主厂酒了!”谭永华说道。
“让我猜一猜,原厂的领导见不得你们越做越大,品质还比他们好,就开始打压你们了?”俞章平问道。
“真是如此呢!他们开始直接发文告知各个经销商,从销路直接打压我们!一开始各个经销商没当回事,我们的出厂价格比他们还便宜些,销售商利润也高些,经销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后来他们更进一步,让经销商二选一,派人实地监督,碍于他们的名声,经销商纷纷抵触了我们,不得不说他们这招还真好使用!导致现在我这样天南地北的跑销路!”谭永华说道。
“他们这招还真是绝招杀招啊!无解的!那你们现在就采取这一个四处散卖的办法来应付他们的围杀?”俞章平说道。
“哎,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谭永华说道。
“哦,那你现在有多少库存?”俞章平问道。
“现在还有50吨!”谭永华说道。
“你们一顿能有多少瓶,我说的是按照500ml一瓶的量计算!”俞章平问道。
“一吨按照500ml一瓶来算的话能灌装2124瓶,一箱六瓶,50吨算下来有箱!”谭永华说道。
“按照你给潘姐的价格,一瓶卖价200元算那就是2124万啊!”俞章平说道。
“是的,差不多这个数目!俞总你需要多少箱,我这个价格还可以低一些!”谭永华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的一瓶酒的成本大概在60元左右吧!”俞章平说道。
“额!俞总你连我们成本都说出来了,我也不否认,差不多是这么多吧!您要是拿这个压价,恕我直虽然能压一点,不过不会太多!”谭永华说道。
“60元成!这毛利很高了啊!”俞章平算道。
“俞总,你有话就直说吧,你这样算来算去的,我老底都快被你算出来了!”谭永华说道。
“哈哈!不急哈!尤其是做大生意,可不能急啊!多问一句,你这50吨的库存是今年的?还是累积下来的?你们一年的产量多少?”俞章平问道。
“俞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貌似跟您买我酒没有关联吧难道您是想投资我们厂?”谭永华问道。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苗头在的。”俞章平笑道。
“俞总你要是投资我们厂我是举双手欢迎的,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是毫无销路和销量啊,你投资那铁定要亏本的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还是谈谈能买多少箱白酒吧!”谭永华说道。
“谭老板!亏不亏本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再说了,你再继续这样子下去,距离倒闭还有多少时间?还是说你期待着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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