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风当天在诗词大会闹出的动静很大,最近又传出了郑晴风治好了刘夫人怪病的事情,想找到她,非常容易。
当天晚上子时,暗卫无心就带回了消息。
“回禀殿下,属下查到郑晴风就在城东将军府,似乎与雷家和将军府关系密切。”
“雷家,萧家。”
忽明忽暗的烛火,映得邹元显的英俊的脸有模糊,看不清脸色表情,他眸光深暗的在嘴里呢喃着两家姓氏,片刻后继续语气低沉底问道:
“她不是一介山野村妇吗?怎么会和这两家扯上关系?”
无心继续回禀道:
“属下探知,郑晴风似乎会些医术,治好了雷小姐的毒,又看好了刘学究夫人的病,至于为什么会跟将军府扯上关系,属下猜测,许是老王爷身体不好,被将军府的人请去看病的。”
邹元显深沉阴冷的眼神,宛若暗夜里蛰伏的毒蛇。
在听到郑晴风相继看好雷婉仪和刘夫人的病时,他眼神瞬间狠辣辣几分,猝不及防地捏碎了手里的茶盏,碎片刺入手心,鲜血瞬间流出,他冰冷的脸上却是纹丝未动。
“殿下!”无心急出了声。
邹元显缓缓抬头,松开手心的碎片,淡然的拿起绢帕擦拭起手上的鲜血。
“姓孙那莽妇说得果然没错,此女定是会坏我大计之人,雷婉仪中的是西域奇毒,她都能解,害我折损了雷思明这枚棋子,日后还想拉拢雷家,就是难上加难了!”
“姓陈的那个方士处理干净了吗?”
“回殿下,那陈方士在大堂上咬死说是假借您的名义招摇撞骗,说您也是受了他的蒙骗,属下又找了一群人假装是被陈方士蒙骗的,一切罪责都揽在他自己身上了。随后他就在牢里畏罪自尽”
邹元显闻,脸上的冷意又深了几分,眸子隐隐有怒意
“罢了,改日登门与刘夫子道歉便是,这个叫郑晴风的女人,先后坏我两步大棋!直接弄死,不必带回来了。”邹元显幽幽道。
“可·····”
无心有些为难,邹元显掀起眸子,似笑却语气森然:
“怎么?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殿下恕罪!”无心连忙辩解道:
“此女似乎和将军府有些关系,属下怕······”
“呵呵,萧家?本殿下才不把姓萧都放在眼里,他家就是一老一小,不成气候。”
“可萧将军近日大破匈奴,即将班师回朝,圣上龙心大悦,难免不会重新重用萧家!”
邹元显听完,不怒反笑道:
“呵呵,放心吧,姓萧那小子回不来,就算回来父皇也不会重用他,他啊,就死在北边不用回来最好,哈哈哈哈哈!”
邹元显在昏暗的烛火下,眼神亮得吓人,眼神里事赤裸裸的野心和杀戮,宛若地狱里的喜欢杀伐的恶鬼修罗,看得无心心中一紧,旋即低下头,郑重道: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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